草間秋葉和加茂憲紀之間“反正我抓不到咒靈你也別想”的斗爭終止于一陣哨聲。
場地內所有的廣播同時響了起來,趴在天臺上的少女好奇地探出身子:
“敵襲”
加茂憲紀唇角抿起,他甩開玉犬,干脆利落地后退。
然后草間秋葉就看到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等等,他不要分了嗎
該不會真的是敵襲吧
想到上一屆交流會的情況,草間秋葉短暫地震驚了一會。
她從天臺上一躍而下,帶著玉犬迅速處理完詛咒后按真希說的集合點靠攏。
但來的路上有多少人追著她打,現在就有多少人避著她走。
草間秋葉:“嗨西宮”
西宮桃:“嗨。”
草間秋葉:“捎我一程嗎”
俗話說得好,雖然是短暫的敵人,但困難面前,咒術師要互幫互助
然而西宮聽了她的話差點從掃帚上摔下來,她瞇著眼睛看了眼下方的少女,然后學著加茂的樣子往遠離她的方向移動。
她邊飛還邊嘟囔:
“開什么玩笑,我看上去很蠢嗎只不過是追了她一會,這家伙絕對想害死我。”
草間秋葉沒聽清她的話,以為是遠處的戰況嚴重。
于是她又加快了腳步,正巧遇見禪院真依。
這次她甚至沒來得及打招呼。
禪院真依和她沉默地對視兩秒,毫不猶豫地收起咒具,顯然是也打算另外找個地方待著。
這看上去也不像是敵襲啊。
難、難道說
草間秋葉搭在玉犬腦袋上的手頓了一下,整個人失去色彩。
她被討厭了嗎
不,也不對,她好像也沒做什么。
事情是從廣播里的那聲哨吹響后開始變得不對的。
突然領悟的草間秋葉這次追了上去。
禪院真依一回頭,一人一狗在背后狂奔。
禪院真依:
這輩子也沒感受過這種恐懼的禪院真依停了下來,她有些崩潰地后退兩步,警惕道:“為什么只追著我我和你沒仇吧”
草間秋葉:“啊”
見她一臉迷茫,禪院真依愣了下。她的視線掃過四周,握著咒具的手放松了些:“乙骨沒和你一起”
草間秋葉:“沒有啊,為什么他會和我一起”
禪院真依:“剛才那個哨子不是乙骨進場的意思嗎”
草間秋葉恍然大悟,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敵襲。”
這家伙是笨蛋嗎。
禪院真依原本放回去的咒具又抽了出來,既然乙骨憂太不在,那這片的分數她必然要
“秋葉。”
遠處,穿著白色制服的少年緩緩走了過來。
雖然是比賽,但乙骨憂太看上去沒什么緊張感,他一手抓著劍帶,另一只手朝她揮了揮。
然后目光緩緩地落在草間秋葉背后不遠處的禪院真依臉上。
“禪院同學。”
乙骨憂太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被點到名字的禪院真依瞳孔地震。
“”
“東京校的騙子們”
她不甘心地拋下這句話,果斷選擇撤退。
他們京都校的策略很簡單,幾個人負責祓除咒靈,幾個人負責牽制對手
如果乙骨憂太不在的話。
據說西宮至今還沒從乙骨憂太兩年前去京都參加交流會時的陰影中走出來。
草間秋葉眨眨眼,她看看走到面前的乙骨憂太,又看看禪院真依遠去的背影。
“他們好像很怕你。”
“是嗎”乙骨憂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