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好像隨便在網上搜搜就穿幫了。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谷歌詞條上說這是東方的霍格沃茲,一所專門學習“魔法”的學校。
聽上去仿佛是個傳銷組織。
草間秋葉痛苦地想了一夜也沒想出解決辦法,直到第二天站上比賽場地時仍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她身邊的虎杖悠仁看上去和她同病相憐。
據熊貓說,似乎是京都那邊訂的酒店出了點問題,昨天只能在高專這里的宿舍湊合一晚上。
穿著睡衣的虎杖悠仁一開門,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買了和他同款睡衣還抱了小高田等身抱枕的東堂葵。
明明就有空的宿舍啊為什么又是他
少年瞬間大腦顫抖,連滾帶爬地去找伏黑惠救命。
結果連伏黑惠也睡不著了。
草間秋葉往觀眾席上看了看,發現他的海膽頭比起以往往下耷拉了點。
少年的眉眼清秀,但臉色陰沉得似乎想殺人。
他的下巴搭在手背上,察覺到她的目光時先是一愣,隨后眉心皺起,默默地別開眼。
沒過兩秒,他又轉了回來。
伏黑惠略為煩躁地揉亂了頭發,抿直的唇角松開:
“加油。”
他好像有點不自在。
該不會沒給別人加過油吧
草間秋葉完全不知道他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她想了會,只是笑著揮了揮手。
伏黑惠又把目光移開了,他這次沒說話,反倒是虎杖悠仁湊了過來。
“什么啊伏黑為什么對我就是臭臉”
他的這句話讓伏黑惠成功回憶起備受折磨的一晚上。
少年輕輕瞇起了眼,坐在觀眾席上居高臨下,背后的黑氣幾乎要具現化。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我們比賽吧,嗯,比賽。”
草間秋葉:“說起來,虎杖君。”
虎杖悠仁:“”
草間秋葉:“我們有戰略嗎”
虎杖悠仁表情空白一瞬,開始思考起這個嚴肅的問題。
半分鐘過去,他摸了摸后腦勺,尷尬地笑了兩聲,學著伏黑惠的樣子緩慢看向別處:“忘記了。”
于是等乙骨憂太上場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草間秋葉和虎杖悠仁一起蹲在場地的角落,嘀嘀咕咕地在討論什么,仿佛兩只籠子里的倉鼠。
乙骨憂太無奈地牽了下唇角。
狗卷棘眨眨眼,他看看草間秋葉,又看看乙骨憂太:“鮭魚”
乙骨憂太卸下肩上的劍袋,語氣平淡:“沒關系。”
“秋葉說我要是放水的話,就把我的名字寫到橡皮擦上切成兩半。”
但那樣好像也不錯。
乙骨憂太笑了下,他說這話時眉眼未動,刀鞘卻在手里轉了個圈。
是把托人鍛造的新刀。
不是咒具,也沒開刃,比以前的要輕很多。
用來分出勝負綽綽有余,但至少不會因為失手傷到
“狗卷同學。”已經商量好對策的少女站了起來,“還有憂太。”
她咳嗽一聲,語氣沉重,裝模作樣地搖搖頭:“我們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虎杖悠仁跟著搖搖頭。
狗卷棘:“”
乙骨憂太垂目,他看了她一會兒,有些頭疼:“秋葉,下次要看午夜臺的話,可以提前錄下來。”
草間秋葉:
淦乙骨憂太怎么連她深更半夜看什么動漫都知道
“我沒看。”為了放出接下來的狠話,草間秋葉強打起精神狡辯道。
乙骨憂太沒說話,只是比起剛才又往前走了兩步。
他抬手,慢吞吞地把她領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系上了。
“抱歉,好像留疤了。”
草間秋葉側過臉,她后知后覺地摸了下肩膀,突然意識到乙骨憂太指的是什么。
少年的呼吸滾燙,手指糾纏著她的頭發,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齒印。
“我想聽你的回答,秋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