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偏過臉去看向窗外,他這次沒安慰她,眼尾帶著粉色,似乎自己也要冷靜。
一直到下飛機,草間秋葉都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她覺得今天諸事不宜,出門果然還是得看黃歷。
想到這里,草間秋葉打開手機。
她這次仔仔細細地檢查了聊天框對面的賬號。
貓貓條:呼叫呼叫。
切原赤也:收到
貓貓條:小隊附近是否安全
切原赤也:小隊是什么
貓貓條:
貓貓條:代號之類的,意思是問你旁邊有沒有人。
切原赤也:原來如此
切原赤也:沒有,我趁休息時間偷偷跑出來的蠟筆小新驕傲jg
貓貓條:等等,我不是只讓你幫我監視你們副部長的動向嗎
切原赤也:可仁王說上次比賽學姐你借我的毛巾在我這放太久不好。
貓貓條:仁王
切原赤也:不過學姐你放心我這次有好好注意周圍兩百米內絕對沒有人跟蹤我
他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不過打網球的人似乎預感都比較好
“你在和誰聊天”乙骨憂太拿起傳送帶上的行李,轉頭發現她的異樣時微微皺了下眉。
草間秋葉擺擺手:“一個朋友。”
她剛說完,就在出機口看到了小海帶的身影。
立海大網球部的隊服實在很顯眼。
草間秋葉提高警惕,左看看又看看,確認空曠的機場內確實沒有熟悉的身影后才走了過去。
“噗呲噗呲。”
“”切原赤也被奇怪的聲音吸引,回過頭就看到了草間秋葉,“學唔。”
草間秋葉捂住他的嘴:“別喊了,交貨。”
切原赤也點點頭,剛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她,就感到后領被扯了扯。
“為什么你的領子上勾了個魚線”草間秋葉好奇地拉了拉,和切原赤也一同陷入沉默。
過了兩秒,他們默契地抬頭。
拿著魚竿的仁王雅治一邊收線一邊微笑,悠閑自在地打了個招呼:“喲,這不是草間嘛,好久不見。”
“是挺久的。”
這是又像天使又像魔鬼的幸村。
“”
這是氣得已經說不出話面色鐵青的真田。
草間秋葉痛苦面具:“這招又是什么。”
仁王想都沒想:“放長線,釣大魚。”
好家伙,現在她又從狗退化成魚了。
離了個大譜。
“等等”草間秋葉在真田弦一郎開口前伸出一只手掌,她后退,再后退,緊緊地抓住乙骨憂太的手,壓低聲音道:
“快跑。”
乙骨憂太:“”
少年看了眼對面立海大熟悉的制服。
他記得這是草間秋葉上次去拍照的人,她自作聰明地還專門屏蔽了他。
乙骨憂太抿了抿唇:“但五條老師他們還在”
“私奔吧,我們私奔。”
打斷他的是少女偏移的重心。
乙骨憂太垂下眼,西沉的日光釀在他的眼中,猶如蜜糖滲入濃濃的墨,編織出粘稠又甜膩的網。
少年松開了握著行李的手。
“秋葉。”
“嗯”
“要抓緊了。”
呼嘯的風從頰邊而過,乙骨憂太只一瞬就做出了決定。
在真田弦一郎震驚的目光中,他抱著草間秋葉從四樓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