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還要出去做任務嗎”她向乙骨憂太問道。
“嗯。”
“誒”草間秋葉不可思議地拖長了尾音,“可今天是秋分節1,秋分你們特級都不放假的嗎”
“咒術師沒有規定的假期。”乙骨憂太淡淡地解釋道。
的確,咒術師這個職業在普通人里沒人知道,怎么管理全看高層。
草間秋葉想了想:“特級咒靈”
乙骨憂太:“只是一個剛升上一級的詛咒師而已。”
那她好像打得過。
稍微在心里評估了一下輸贏后,草間秋葉直接道:“那我幫你去吧。”
乙骨憂太微愣,抬起頭看她:“什么”
“既然你累了的話,我幫你去就好了。”草間秋葉又重復了一遍,她的口吻隨意,唇角沾著甜膩的紅豆屑,“正好我也想練練術式。”
一級的詛咒師得有多少積分啊。
草間秋葉看著面板計算。
似乎比她抓一只一級詛咒多15倍的樣子那她抓兩個不就能把咒言術升級成v4了嗎
在草間秋葉眼里,“詛咒師”這三個字瞬間成了鑲金的存在。
乙骨憂太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他的眉間蹙起,不太贊同:“你不是怕被早上的那群人看見嗎。”
“但是里香會飛。”草間秋葉理直氣壯,“沒人看得見我們。”
她還不如直接折磨他。
乙骨憂太嘆了口氣:“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帶著你。”
也有道理不對啊,那好像違背她讓乙骨憂太休息的初衷了。
草間秋葉差點被乙骨憂太繞到坑里去,她整理思緒,之前似乎遺漏了什么的奇怪感覺又涌現出來。
雖然她總是說自己菜,但總覺得自己也沒有那么菜吧。
她的咒力早就達到了一級的水準,改造的術式一用,幾乎沒什么天敵。
乙骨憂太干嘛這么不放心她
“你怎么這么堅持。”草間秋葉奇怪道,“等等,剛才你在這里留下的帳該不會是用來防止我出門的吧”
這個想法太過恐怖,她一方面覺得乙骨憂太各方面都表現得挺正常的,一方面又覺得乙骨憂太真的這么做也不奇怪。
草間秋葉一時之間沒找到證明自己觀點的證據,只能警惕地往后面挪了挪。
乙骨憂太:“是為了防止你和里香受到襲擊的。”
他借用了草間秋葉和里香獨處時領悟的思維,表情里看不出破綻。
少女沉思一會兒,很快被說服。
“那把任務單給我。”她的上身越過半張桌子,手伸到乙骨憂太面前。
乙骨憂太沒有辦法,只能將折成兩折的紙遞給她。
草間秋葉飛快掃過上面的地點和資料,她將它們記在腦子里,手撐在桌子上,正要坐回凳子,卻聽見木板發出的咖嚓聲。
本就滿是裂紋的桌子轟然倒塌,聲音在寂靜的夜中格外清晰。
草間秋葉撞在了乙骨憂太的身上。雖然秋季漸涼,但少年依舊只著了一件白色的制服,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輕易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加快的心跳。
“我會把桌子賠你的。”草間秋葉默默地說。
乙骨憂太躺在滿是木屑的地板上,他的上衣在拉扯中有些發皺,手背覆在臉上,頗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
“你要在這時候說這個嗎。”乙骨憂太的聲音悶悶的,他把蓋在臉上的手松開,柔軟的黑發微微遮住眼睛。
草間秋葉:“”
草間秋葉:“哦,對,你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