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沒發現。
不過乙骨憂太之前說有人跟著他們,難道那個人就是芥川
草間秋葉掛斷電話,沒太在意。
有了里香的幫忙,她很快就按照線索抓到了任務單上的詛咒師。
男人臉上戴著的面具被敲碎,面朝下地躺在斷壁殘垣里。
草間秋葉在他旁邊蹲下,她用指尖輕輕觸了觸他的脈搏,確認還活著后才給負責交接的監督打了電話。
剩下的事就不在她的任務范圍內了。
拿到積分的少女撐著膝蓋站起,她拍掉了手上的灰塵,心情大好。
那么剩下的就是
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芥川龍之介搞出來。
知道前是一回事,知道后就不一樣了。
草間秋葉還記得乙骨憂太和中原中也互相扔樹以表敬意的驚悚畫面。
她想到這里,出了廢棄的建筑物,拐進商業街,買了三個冰淇淋。
一個給她自己,一個給里香,還有一個
“出來吧,我都看到你了。”草間秋葉學著加茂憲紀的樣子忽悠道。
四周的人群來來往往,嘈雜的背景里卻并未多出熟悉的身影。
“宿主。”系統忍不住提醒道,“人家好歹是黑手黨,倒也沒有這么蠢。”
草間要不是玉犬上次差點中招秋葉: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低頭看向手里的甜筒時有些為難:“可是都快化了誒。”
“”
系統:“您可以吃兩”
它的聲音突然頓住,黑暗中有人踏出一步。
芥川龍之介身上還是那件黑色的風衣,少年背對著街燈,刻意降低了存在感,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可就算沒有系統的提醒,草間秋葉還是第一眼就發現了他。
“好巧啊。芥川大人,你也逛街嗎”她明知故問道,一雙眼睛彎成一道可愛的月牙,舉著甜筒揮了揮。
芥川龍之介沒回答她的話。
他站在原地,在那一步后既不上前也不后退,良久才開口說一句:“不必這么叫我。”
草間秋葉直接把甜筒塞到了他手里。
“這里人多,邊走邊說。”
手里突然多出來的東西讓芥川龍之介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眉頭皺起,注視了率先邁開腳步的少女一會兒,最后還是跟了上去。
草間秋葉:“銀最近怎么樣”
芥川一頓,記起中原中也告訴他草間秋葉還活著時銀那驚愕的表情。
“嗯。”他說。
草間秋葉停下腳步,她古怪地看著他,不禁疑惑:“嗯是什么意思”
芥川遲疑:“最近的任務受了點傷。”
但她自己說沒有大礙,很快又出下一個任務去了。
想到這里,芥川龍之介又忍不住皺了皺眉,他看向草間秋葉身邊的一團黑色,抿直的唇角松開,問:“這是什么”
草間秋葉說著他的目光
“你看得見里香”
大概是過度震驚的原因,她連聲調都提高了幾分。
聚集在小吃攤的路人好奇地看過來,草間秋葉一哽,拉著芥川加快腳步。
少年明顯僵住了,他的身體下意識地想用羅生門進行反擊,理智卻迅速回爐。
港口afia最忠誠的看門犬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就算是銀,出門采購時也只是和他肩并肩站著。
芥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上去很想說讓她松開,但最后還是先回答了她的前一個問題:
“港口afia暫時沒有可以信任的咒術師,所以游擊隊現在會隨時佩戴相應的咒具。”
他的能力羅生門可以操縱衣物,因此對于芥川龍之介來說,武器就是這件經過咒力改造的風衣。
草間秋葉得到了重要的情報,不可思議:“為什么要告訴我”
芥川龍之介:“”
草間秋葉:“你傻啊,我沒回組織的原因都還沒搞清,萬一我是叛徒怎么辦”
芥川龍之介沒說話。
他的表情變幻莫測,很是復雜,但并沒有出現類似憤怒的情緒。
良久,草間秋葉聽見他冷硬的聲音。
“那你為什么不回組織”
這不像是芥川會問的話。
她攻略他的那個周目,他一直都把她當透明人來著最多是姑且有印象的同事。
草間秋葉回頭看他,以為他會別別扭扭地別過臉去。
但是沒有。
芥川龍之介只是凝眸與她對視,面色冷靜,理智地分析道:“中原大人說你現在的工資還沒有以前在港口黑手黨時的13,工作也要繁重不少如果是為了那個叫乙骨憂太的人的話”
說到這里,芥川頓了頓,“據調查顯示,他曾經有一位兒時認識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