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我悶死嗎”山吹律理聲音悶悶的,“放棄吧,我接受過嚴格的缺氧環境行動訓練,無論是真空還是水牢全部木大木大。”
“我可是為律理醬好哦。”太宰治毫不費力地抱著山吹律理往公寓的方向走,“你也不想被外人看見丟臉的模樣吧”
“丟臉”山吹律理不理解,很新奇地問,“我很丟臉嗎”
“是啊。”太宰治平靜地說,“一直在傻乎乎的笑,對誰都笑,還不丟臉嗎”
山吹律理沉默了幾秒,忽地一把掀開頭頂的風衣,抬頭和太宰治撞上視線。
“你再仔細看看。”她勾住太宰治的脖子,仰著頭笑靨明媚,“我丟臉嗎”
有一個瞬間,太宰治不由自主地瞇起眼,像被灼熱的陽光晃了眼睛,目眩神迷。
被他抱在懷里的少女宛如刷上一層淺淺的蜂蜜,甜香沁了滿腔。
腦海中準備好的、尖銳的刻薄話忽然就說不出來了。
說慣謊言的舌頭像打了死結。
才不是因為丟臉這樣的理由只是單純不愿意除了他之外的人看見她笑,只想用衣服把人牢牢罩住,抱回家一個人仔細看。
全是私心。
太宰治都有些不敢信。山吹律理明明平時總一副比西伯利亞寒風更冷的表情,偶爾心情很好或是想逗他玩的時候才笑一笑,喝醉酒之后怎么變成了這樣
像毛絨絨的小動物一樣抵在他的胸口咕噥,動來動去不得安生,臉也紅撲撲的貼在他胸膛上,與之前冷靜淡漠的樣子完全不同。
在酒吧里,如果他再晚來一點
“那只臟手,敢碰到她的話就該砍掉。”太宰治喃喃自語。
之前下手還是太輕了點,不夠長教訓。
“你在說什么”山吹律理抬手揪了揪太宰治的耳朵尖,“大一點聲,我腦子里嗡嗡嗡地響,好吵,有人在放鞭炮。”
“知道不舒服,還想要伏特加”太宰治沒好氣地說,“酒量不好就別喝那么多。”
“我酒量怎么不好”山吹律理該死的好勝心不允許她承認太宰治的說法,“在第四瓶香檳后才有感覺的,喝完伏特加后我照樣可以走直線。”
嚴格來講她酒量不錯,喝酒基本都是對瓶吹,四瓶以下毛毛雨。
真喝酒如喝水的太宰治冷笑一聲,心想哪天他們比比,讓她明白世界的參差。
“好熱。”山吹律理閉了閉眼,手指摸索著去扯腰間的系帶,“空調又壞了嗎快用你無敵的開鎖技術修好它。”
“這下你再怎么強調自己沒醉,我都不會信了。”太宰治無言以對地按住她的手,“醒醒,我們還沒到家。”
束腰裙不太好脫,山吹律理折騰了一會兒后不高興地放棄了,手臂摟住太宰治的脖頸靠在他身上安靜了一會兒。
太宰治絲毫沒有放心,他覺得她是在醞釀大招。
公寓的電梯恰恰好開門,太宰治走進去按下樓層的按鈕,恍惚聽見耳畔邊念詞的尾音“星星是火把。”
太宰治“”
“你可以疑心星星是火把。”山吹律理貼在太宰治耳邊,慢聲念道“你可以疑心太陽會移轉,你可以疑心真理是謊話”
“可是我的愛永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