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會不會來”
“阿嚏”
工藤新一打了個驚天大噴嚏。
“誰在罵我”他吸了吸鼻子,狠狠揉紅鼻尖,“我聽到了犯人詛咒名偵探的聲音。”
“恭喜你,終于從推理劇場轉行到了靈異劇場。”鈴木園子敷衍地鼓掌,“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明天和蘭一起去你家在飛艇舉辦的宴會是吧”工藤新一無語臉,“為什么宴會不是在游輪就是在飛艇這種一旦出事根本沒地方逃的地方舉辦作為有錢人多少注意點自己的安全啊。”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經歷過多少起游輪爆炸沉沒漏水、飛艇劫機沒油被炸的事故。
咦,這么說來,他有經歷過不死人不出意外的游輪飛艇之旅嗎
貌似,沒有耶。
工藤新一冷汗瀑布jg
“作為偵探經歷事故非常合理嗯,合理,我很合理”工藤新一瘋狂催眠自己,“一切都是東京犯罪率太高的錯,小偵探又做錯了什么呢”
與他無關。貓貓瘋狂搖頭jg
“伯伯說會有特別的大人物來。”鈴木園子皺皺鼻子,“應該說這場宴會就是赤司家和鈴木家共同招待他們舉辦的宴會。”
“大人物”毛利蘭期待地問,“是特別嚴肅特別威嚴,西裝銀發長胡子的老人嗎”
“蘭,你也太刻板印象了”工藤新一吐槽,“如果是政府大人物,應該是國子臉方眉毛一身硬漢氣場的人”
鈴木園子“我投氣質儒雅年過半百的中年人一票”
三個人,三種刻板印象,囊括了高中生對“大人物”全部的期待。
“赤司君事情就是這樣,請投出你莊嚴的一票”第二天,飛艇上,鈴木園子虎視眈眈地堵住友方代表赤司征十郎,企圖為自己拉票。
赤司征十郎與鈴木園子一樣是被家里的長輩帶來見世面的少年人,接待貴客是他的父親赤司征臣的任務。
“馬上就到時間。”赤司征十郎委婉地拒絕了鈴木園子強搶強賣的拉票行為,“客人差不多要到齊了。”
“嗚呼,我第一次看見次郎吉伯伯和爸爸那么殷勤地等在門口耶,赤司叔叔也是。”鈴木園子小心地踮腳看向鋪滿紅地毯的門口。
“因為是大生意。”赤司征十郎輕聲說,“據說父親和令尊打通了很多關系才找到機會開拓橫濱市場,但如果掌管那座城市的龍頭不同意,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費。”
“橫濱,港口afia嗎”工藤新一嘀咕,“說起來,也算是有熟人。”
赤司征十郎好奇地問“真的嗎工藤君怎么會認識afia的人是令尊和令堂的關系”
“不。”工藤新一嘴角抽搐,有點恥于說出真相,“是在案發現場認識的。”
赤司征十郎欲言又止“難道你試圖以嫌疑人的身份逮捕他們”
你好勇jg
“不是啊”工藤新一為自己辯解,“只是恰好撞到了那兩個人約會而已我怎么知道他們每次約會都會有命案發生說不定是afia奇怪的性癖總之,和我無關”
“律理才不奇怪”鈴木園子和工藤新一嗆聲,“她是我和小蘭的朋友超漂亮超可愛還有超級帥氣的男朋友你才是每次都打攪別人約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