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哦。”太宰治撓了撓白貓耳朵,和它說悄悄話,“老師有幫我把口信帶到嗎”
“喵。”白貓舔了舔爪子。當然帶到啦,不然我怎么蹭你一身毛,是記仇貓貓的報復愚蠢的人類
太宰治小小打了個噴嚏,懷疑貓毛飄進了鼻子里。
白貓優雅地晃著尾巴走掉了,它悄無聲息地踱步到隱蔽位置守著的港口afia成員身邊,豎起尖爪。
“我已經打過破傷風和狂犬疫苗了我不怕你”監視的成員如臨大敵,向白貓展示自己手臂上的針眼。
嚯,是有雙重防護的人類。白貓收起尖爪,熟練的在男人腳邊打了個滾,改換戰術。
“干什么碰瓷嗎”男人一邊色厲內荏地說,一邊忍不住蹲下身,試探性摸了摸白貓翻出的肚皮。
哇,是貓肚皮耶,好幸福。
他淪陷了,對貓貓勢力低下頭顱。
“這是,豆腐嗎”在監視者沉迷擼貓的時候,山吹律理再一次進入她住過兩年的房子。
一切擺飾都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零食柜里的蟹肉罐頭補充了一批日期新鮮的,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粟米條各吃了一半用發卡夾住包裝開口,最醒目的莫過于餐桌上的一盤豆腐。
“我開動了。”山吹律理坐在餐桌邊雙手合十,拿起勺子。
古怪的口感,與活力清燉雞一脈相傳的離譜調味,勁道足得似乎想崩掉人的牙齒,每一口都是不同的滋味,吃豆腐吃出了開盲盒的感覺。
“真不錯。”山吹律理含著勺子驚嘆,“太宰的料理一如既往有特色。”
她聽說遠月學院對學生料理的要求是“吃到的時候腦海里會浮現出廚師的模樣”。山吹律理以前不理解食客真的會覺得吃飯吃到一半滿腦子廚師的臉是個好體驗嗎
她現在理解了,遠月學院不愧是料理人的圣地,說出的話就是有道理。
“在食戟中把評委全部送到醫院也是獲勝的好方法啊。”山吹律理很喜歡地吃完了太宰治特制自鯊專用硬豆腐,把碗勺放進洗碗機清洗烘干。
白瓷盤下壓著一張貓咪圖案的便簽,太宰治寫冰箱里還有可以外帶走的硬豆腐,不要忘記拿走哦。
俏皮的尾音后畫了一只抬爪準備和人擊掌的簡筆畫貓貓。
可愛濃度過高了。山吹律理把便簽放進口袋里收好,走到冰箱前雙手拉開冰箱柜門。
燈光于黑暗中亮起,嫩黃色的花瓣隨山吹律理開門的動作飄落在地上。
舒適的冷氣彌漫在七月炎熱的空氣中,已結束花期的山吹花填滿了整個冰箱,花蕊映在黑發少女略怔愣的眼眸中。
在山吹花擁簇著的最中央,一條玫瑰色的寶石發帶躺在嫩黃的花瓣間,如夜空之上絢爛的玫瑰星云,閃閃惹人喜愛。
沒有任何多余的附屬物,贈予你,連讓我見一面都不肯的壞家伙。
染著玫瑰香水的紙簽卡在冰箱側面,和貓咪便簽上故意寫得圓潤可愛的字體不同,紙簽上的字體隨性潦草,有一分主人的不滿和牢騷。
“我今天送的是香檳玫瑰。”山吹律理拿起玫瑰色的寶石發帶,挽起黑色長發,“換成紅玫瑰會更好嗎”
可她更喜歡香檳玫瑰的花語。
“被抱怨是追求者的失職。”山吹律理撫摸探出枝葉的棣棠花,“今天天氣很好,是適合再遇的日子。”
挑了好久的玫瑰色寶石發帶送出去了,太宰治心情很好地決定今天下班后去再給貓咪老師點一盤三文魚刺身。
他去的時間不早不晚,與一位從出來的客人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