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織田作之助與太宰治前后腳到,他隨口閑聊地說,“我忘記問了,你的求婚戒指送出去了嗎”
太宰治折磨他和坂口安吾折磨了好久最終還是選擇訂做戒指,也就是織田作之助脾氣好不在意,坂口安吾私下狠狠吐槽太宰治是他見過最麻煩的甲方沒有之一。
“還沒有,在我的風衣口袋里。”太宰治想著那枚沾著血被山吹律理還回來的戒指,習慣性地拍了拍口袋。
熟悉的輕微硌手的觸感消失了。
太宰治一怔,下意識地推著吧臺起身,雙手都放進口袋里找。
“太宰”織田作之助不解,“怎么了”
“不見了”太宰治喃喃,電光火石間,在門口和他擦肩而過的身影浮現在他腦海中。
接近一米八的消瘦男性,頭發過耳,耳垂上點著幾顆痣,微駝背,神色間有醉意,腋下夾著包過三明治的舊報紙。
太宰治只看了一眼就略過不計,因為那個人身上實在是沒有值得他關注的地方。
可他的戒指不見了。
在與那人擦肩而過后。
能超過他反應能力的速度,加上對太宰治行為習慣的了解,再加上價值不菲的仿真人皮面具
思緒滾動不足半秒,太宰治抬腳追出了大門。
門口沒有人,附近小巷多,他匆匆瞥了一眼,踟躕著不知道往哪邊走。
“喵。”不在的三花貓蹲在圍墻上喵了一聲,它坐著的地方正對一條小巷的進口。
小巷又窄又深,晚間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出巷口的地方被明亮的路燈照亮。
在唯一有光的地方,一只手五指張開遠遠對太宰治揮了揮,無名指上淺鳶色的寶石在燈光下耀如日星。
太宰治停下腳步,不再試圖去追。
才抱怨說見一面都不肯,人這就來了。
來了也不走空,帶走了那枚幾經周折,還是戴在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好歹露個面嘛。”太宰治不滿地嘟囔,“至少說一聲我送的發帶喜不喜歡。”
雖然他是在和敵對組織的首領談地下戀情,要多謹慎都不為過,何況港口afia已經把山吹律理的通緝令發到了這座城市每個角落當然,太宰治知道她完全不care,甚至還想再插森鷗外一刀。
“只靠加密匿名郵件聯系、見面連人影都不給看、全憑貓貓隊立大功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太宰治嘆氣。
好煩,要是他不是港口afia的干部,是像織田作一樣的基層人員就好了,叛逃之后隨便找個地方洗洗檔案又是一條好漢。
“叛逃還挺麻煩呢。”太宰治自言自語,“港口afia的追殺不算什么,我的檔案問題就太大了,黑得像煤球,能把洗檔案的人累死在文件海中。”
“要是能抓到異能特務科的把柄就好了,他們擅長洗檔案。但想在短時間洗好不通宵加班兩年是不可能的。可惡,異能特務科有沒有像安吾這樣與工作結婚的男人啊”
“要是安吾是異能特務科的人就好了。”太宰治虔誠許愿。
“卡密,我愿意奉獻五個過期的蟹肉罐頭作為貢品,請你實現我的愿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