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的事。”太宰治淡淡地說,“如果你好好呆在我們的保護圈內,自然能全須全尾的活下來怎么,有人在追殺你嗎”
他冷不丁問。
“當然沒有”富商斷然否認,“我是清白的生意人。”
“再清白的人涉黑就不清白了吧”山吹律理偷偷和太宰治咬耳朵。
“律理醬怎么能這么說”太宰治大為震撼,“我怎么不清不白了”
你怎么能污蔑人家的清白
山吹律理大無語“你多少還是小心一點,這家伙肯定是惹事跑到橫濱來的。怕死怕成這樣指不定得罪了什么厲害的仇家,你真要保他”
“嚇破膽子不是很好么”太宰治無所謂地說,“怕才聽話。”
聽到他的話,山吹律理心中一動。
港口afia對富商的態度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他們的確需要這么一位熟悉海外市場的合伙人,但卻不打算把遠渡重洋幾乎逃命而來的富商放在同等地位上。
他們要他祈求港口afia、依附港口afia,得到一位狡猾貪婪商人忠誠的最好方式不是利誘。
是恐懼。
要他惶惶終日,要他聲嘶力竭,要他眼中血絲彌漫,跪在地上懇求一份庇佑。
這才是afia的作風。
太宰治真的沒有發現莊園內混進來的陌生人嗎
那位侍者帶山吹律理走上那條偶遇園丁的路真的是巧合么
他放任他們在莊園內活動是為了什么
冷靜,山吹律理冰冷地對自己說,冷靜。
侍者帶她遇見園丁很可能真的是巧合,因為太宰治對她隱瞞了舞會的時間地點,而她比預定到來的時間提前了近兩個半小時
假如今天不是太宰治給她設的局,他或許對潛入的敵人身份并不知情。
太宰治只是發現了有人在追殺富商,他順勢將人安排進舞會是打著一石二鳥的主意。
一是讓富商在意外頻出、生命受到威脅之際不得不放棄一切后路,如溺水之人抱著水中沉木般依附港口afia。
二是抓敵人活口回去審問,在敵人自以為自己得手、放松警惕的瞬間帶人圍捕,大獲豐收。
真是漂亮。
小提琴手緩緩拉出第一個音節,山吹律理抬手攀住太宰治的肩膀。
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行了,冷眼看著下屬沖入陷阱為他人做嫁衣,她甚至可以借此機會把奧吉爾白蘭地之死的嫌疑一起洗刷。
iic里凈是些對死亡無所畏懼之人,他們永遠不會出賣山吹律理。
太宰治也在等她的選擇嗎他是會相信她冷血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是信她從未背叛、一切只是他的多疑
不管他信哪個,放任接下來的發展都是好選擇。
“我答應過安德烈。”山吹律理望進太宰治水色的鳶眸,安靜地想,“我會替他、替他的兄弟們找到正確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