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港口afia的利用之中、死在她與太宰治的猜疑游戲之中,是正確的死亡
她不承認。
趣味越多越好,太宰治寫好了劇本,照著演只能走向他定義的結局。
那多沒意思啊。
山吹律理微微抬起頭,舞廳中央眩目的水晶燈照亮整個大廳,一對對相擁的男女站在燈下,樂隊里的小提琴手拉開第一個音節。
富商在舒緩的音樂中放松下來,身體微微前傾想仔細觀賞華麗的舞姿,他身邊的保鏢分散開來,一人守著一個方位。
侍者推著盛滿香檳酒杯的手推車從角門走進來,他穿著統一的制式馬甲,戴著干凈的白手套,平穩地推著小車一步步走在紅地毯上。
侍者走到高高壘起的香檳塔前,將推車上的香檳一杯一杯壘放在桌上。
小提琴聲響起的音節在他耳畔回響,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向前,碰倒了一杯香檳。
“啪”
連鎖反應,香檳一杯杯從高塔上掉落,噼里啪啦透明的碎片濺了滿地整個舞廳都能嗅到濃郁的酒香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舞池中邁出腳步的人,小提琴聲戛然而止,戴紅色領結的領班一臉大禍臨頭地匆匆趕向香檳塔前呆立的侍者。
“非常抱歉。”侍者微微鞠躬,黑色的槍支悄然從袖中滑落到白手套上。
剎那間他舉起槍,赫然扣動扳機
“砰”
人們頭頂的水晶燈應聲而碎。
巨大的燈架轟然砸在地上,燈泡碎片如濺落的雨滴向四面八方飛射,粒粒如流星曳尾光芒閃現。
與此同時,別墅內的電閘燃起燒糊的輕煙,整座莊園驟然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太宰治的呼吸輕了兩度,他扶在山吹律理腰間的手向內收緊,又一下放開。
“我去處理一點事情。”他低聲說,“能等我一會兒嗎”
“剛剛替你擋玻璃碎片的人是誰用不著擔心我。”山吹律理有些好笑地說,“小心腳下,不是怕疼別磕著碰著。”
隔著黑暗,太宰治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她親昵的叮囑聲。
那么多被碎片劃傷的人,獨獨沒有大廳正中央的他。
太宰治被山吹律理牢牢地護著。
他緩緩松開手,倒退著一步兩步,憑著記憶走向富商的方向。
身后的人依然站在那里,只是客人太驚慌,聲音太吵,太宰治聽不見她的呼吸聲。
“看住她。”太宰治聲音極輕地對下屬說,耳麥中一片靜默。
“有任何異動,都最快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