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不在原地”
全程只被太宰治交代一個命令“看住山吹律理”的下屬一邊瞇著眼在迷霧中找路一邊老老實實地說
“霧起之前律理小姐一直在原地沒有移動,現在”
他憑著記憶走到舞廳中央,腳尖被人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律理小姐”下屬急忙抬頭,在霧氣漸稀的環境下看到熟悉的面容。
他急忙掩飾地問“您沒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山吹律理自然地揮了揮眼前的煙霧,“冰淇淋區是不是在香檳塔旁邊,那里還能去嗎”
她的聲音通過耳麥完整地傳到太宰治耳邊,百無聊賴,像是等著無聊了。
“可以。”太宰治按住耳麥,“帶她去。”
下屬連忙點頭,領著山吹律理往冷凍區走。
太宰治緩了口氣,他要先去解決擾人的麻煩,再去找她。
舞廳最大的倒霉鬼富商嚇破了膽子,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一見到太宰治就抱住他的腿嘶啞地說要去安全的地方。
“你們想要我讓利多少都可以我不要呆在這里”他苦苦哀求,再無先前氣硬的模樣。
“我的人會在舞會結束后帶你走。”太宰治冷漠地說,頭也不回地吩咐下屬,“去看看樂團,讓他們在恢復供電后繼續演奏。”
“都發生襲擊了,舞會還要繼續”富商一臉天塌了的絕望,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可以提前離場嗎”
“專門為你舉辦的舞會,怎么能連開場舞都不跳”
太宰治淡淡地說“一個人都沒死,你怕什么”
富商看著周圍理所當然贊同的太宰治下屬,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他在與虎謀皮。
這就是港口afia,連死亡也要畏懼三分的組織。
破碎的水晶燈被人抬起移走,地面打掃干凈,燈光照耀在紅地毯上,遍地滿是槍孔彈痕。
小提琴手再次拉響樂曲,應邀前來的客人聚在舞廳邊緣,誰也不敢做領舞的人。
太宰治穿過殘存酒氣的香檳塔,在堆放冰淇淋的冰山邊找到山吹律理。
冰冷的霧氣縈繞她的發梢,她端著一杯香草冰淇淋吃得很香。
“好悠閑啊,律理醬。”太宰治一邊折起被割開的袖口一邊走過去,“我剛剛可是差一點死掉呢。”
“那可真是不幸,我看看,傷在哪里”
山吹律理放下吃冰淇淋的勺子,端詳他的臉。
她詫異地問“你指你臉上像指甲劃開的傷口叫致命傷”
“流血了,很痛的。”
太宰治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餐刀,對著燈光翻來覆去地看,銀光反射在他的面容上,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明明沒有戴手套卻找不到指紋,我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來幫幫我吧。”他看著山吹律理的眼睛,慢慢地說。
“你覺得這里的誰,想要我的命”
“看來你和兇手交手過,”山吹律理若有所思地問,“線索呢一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