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說啊。
太宰治低頭蹭了蹭山吹律理的掌心,像被安慰到似的撒嬌。
隔著不遠的距離,工藤新一看到那個曾三言兩語偵破殺人案、氣息危險詭譎至極、來歷非同凡響的少年溫順地低下頭,微合著眼靠在少女掌心中,依賴又信任的模樣。
樣貌清冷的少女似是很輕地在笑,指腹抹過太宰治的臉頰,尾指勾了勾他凌亂垂下的發梢。
也沒做什么出格的動作,偏偏讓人不敢再靠近他們,不敢插足那旁若無人的氛圍。
“他們感情倒是挺好的嘛”工藤新一低語,莫名有些臉熱。
他在戀愛上遲鈍得不行,竟也嘗到臉紅心跳的滋味。
仔細想想,人家afia聽說工資蠻高的,應該也做不出跨城市搶劫寶石的事情,說不定別人小情侶是真來約會的呢
“我還是去看看捉拿怪盜基德的部署工作吧”
寂寞的高中生少年轉身離開,留下一位單身貴族寂寞的身影。
青梅竹馬不在身邊還遭遇小情侶恩愛暴擊,敬業的名偵探感受到世界濃濃的惡意,只能選擇用工作麻痹自己。
寶石欣賞的差不多了,山吹律理和太宰治轉而向展廳的休息區走。
展廳的休息區連著紀念品商店,透明的櫥窗圍出四面體的空間,人流量比展廳更火爆。
因參展的內容不同,紀念品商店的賣品總是在變,用盡各種手段掏空客人的錢包。
今天明明是寶石展,商店里卻看不到任何寶石相關的元素,只有怪盜基德、怪盜基德和怪盜基德
飛來飛去的怪盜基德涂裝無人機、怪盜基德圓滾滾玩偶、怪盜基德等身抱枕、預告函模樣的便利貼、無度數的單片眼鏡、“基德大人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燈牌、熒光棒熒光手鐲熒光貼紙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買不到,老板真的很懂年輕人的潮流。
山吹律理第一次見等身抱枕,不由得站在櫥窗外多看了兩眼。
太宰治腦內雷達驟響,敏銳警惕地問“律理醬,你喜歡這個嗎”
長條形的等身抱枕,正好夠女孩子手腳并用地抱住,抱枕印花正面是月下的魔術師帥氣的正臉,而背面
不檢點侵犯肖像權只穿著一條底褲的男人怎么可以被印在等身抱枕上差評,絕對差評
“感覺比被子好抱。”山吹律理實誠地說,“我沒有用過,抱著舒服嗎”
太宰治不假思索地說“不舒服。”
山吹律理“你用過”
怎么很有經驗的樣子。
“沒有。”太宰治不容置喙地說,“一看就知道。”
“親身體驗才有發言權。”山吹律理不贊同,覺得他無理取鬧。
太宰治磨了磨牙,他非常清楚即使把不檢點的印花拉出來說事也沒用,背面的印花是等身抱枕的買點、是它的精髓全商店的顧客沒有一個人會支持他的觀點
好在太宰治知道,山吹律理肯定不在意這點子精髓,在她眼里抱枕的印花就只是裝飾性的印花,好不好抱才是重點。
如果好抱,她十有會買。
太宰治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把國民偶像的等身抱枕抱回他們同居的公寓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太宰治握著山吹律理的手腕,往自己懷里拽了拽。
動作比以往更重,顯出幾分不自知的急切。
他湊近她,聲音很低“等身抱枕一點都不舒服。”
“抱我比較舒服。”
山吹律理手腕上握著的力道緊了緊,她抬起手,搭在太宰治肩上,若近若離地擁抱他。
少女顏色偏淡的薄唇翹起,暗金色的瞳孔染上調笑的意味
“你”
“我抱了好多回,怎么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