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好解決。”太宰治很耐心地教山吹律理,“讓他恐懼就可以了,只要他對我們的恐懼遠大于對警方的畏懼,即使送上刑場也不會說漏嘴。”
成為他們午夜夢回所有的噩夢,一切隱患都會被掐滅在萌芽。
山吹律理蹲在旁邊看了半天,越看她越逐漸不能理解太宰治說她下手太兇這件事。
她好歹給了人家一個痛快不比你鈍刀子割肉更溫柔
魔鬼和惡魔之間爭高低究竟有什么意義誰還不是地獄來客了
犯人從掙扎到絕望沒超過五分鐘,展廳里怪盜基德和名偵探還在上演撲克牌漫天飛舞的對手戲,山吹律理已經知道了犯人的來歷。
他來自神秘組織。
是的,這個組織就叫“神秘組織”,沒有別的名字,非常神秘,從樸實無華的組織名字開始就透露著匪夷所思的神秘。
神秘組織以尋找一顆名為“潘多拉”的寶石為己任,大量搜尋寶石,在世界各地隱秘的活動。
傳聞潘多拉之石藏匿在其他寶石之中,如同共生關系,只有對著月光照耀寶石才能發現隱藏的它。
來自神秘組織的犯人要殺怪盜基德的原因很簡單怪盜基德正是為了找到這枚寶石才化身為月下的魔術師他一直在與神秘組織斗爭
“難怪呢。”山吹律理一下想到什么,“我認識的私人收藏家說他家里有顆非常稀有的寶石被人奪走了,他本來想委托我找回寶石,但因為我的委托費就夠他買顆新寶石了,于是作罷。”
太宰治你到底有多貴啊白嫖的手微微顫抖jg
富婆,餓餓,飯飯。
犯人動機明確且真的和太宰治、山吹律理都沒有關系,他們也懶得摻和這些事,由太宰治出面作為熱心市民把人送到了留守的警官那里。
為什么是太宰治去呢
因為他是個文職,萬一真被警方扣留在局子里喝茶,森鷗外肯定要來贖。
如果是武斗派,黑心老板森鷗外絕對會讓下屬自己挖地道越獄,絕對。
“東京這邊的組織,追求都挺特別的。”太宰治送完人回來,對山吹律理說,“像之前的黑衣組織,他們醉心科學和制藥,技能點很偏很歪,根本不是正經afia組織。”
相比較而言港口afia真的靠譜太多,堪稱行業典范。
山吹律理還在想神秘組織,她非常好奇一個問題“潘多拉,好看么”
寶石愛好者心動。
“你是見一個愛一個嗎”太宰治沒好氣地說,頗有把天底下寶石統統歸類到情敵的架勢。
他一副我早有準備、這件事不會讓你輕易唬弄過去的表情,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機的圖標。
錄音機的加密文件夾里只保存了一個文件,太宰治直接點開,在一段噪雜的聲音過后,少女清雅的聲音格外清晰
“我一見到你就知道,命中注定,你是屬于我的寶石。”
山吹律理
你還錄音了
什么時候的事
“律理醬,渣女。”太宰治手握證據,控訴得理直氣壯。
“說好最喜歡我呢說好我才是最漂亮的那個呢”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悟了。”
山吹律理很少認輸,在她十八年的人生中,她幾乎沒有輸過。
唯有這一刻,在心眼多這一項目上,她輸的心服口服。
她真是撿到鬼了,世界萬千美少年,獨獨看中了最毒的一朵食人花。
夠帶勁。
太宰治把錄音放了一遍又一遍,繞著山吹律理走來走去,手動制造360度環繞音效,得意洋洋宛如尾巴高高翹起的壞貓貓。
一遍,兩遍,三遍
“事不過三。”山吹律理平靜地握緊拳頭,舉到太宰治眼皮底下給他看,“你是想坐我的車回去,還是救護車回去”
太宰治我能哪個都不選嗎
你開的車確實不是救護車是靈車比救護車更一步到位的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