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是很敢。
說實話可是要被殺的呢。
小貓咪屈服于武力jg
太宰治嘴上認了輸,但他的眼神卻明明白白地寫著他是被逼的他的靈魂沒有屈服你得不到他的心
對付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呸,對付這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實用主義者,光費口舌是沒有用的,要拿出不容反駁的如山鐵證。
山吹律理冷酷地說“把手伸出來。”
太宰治“欸”
“你不是不信我能涂好嗎”山吹律理擰開指甲油的瓶蓋,對太宰治勾勾手指,“來,手伸出來,我們眼見為實。”
大可不必
太宰治看純黑指甲油的眼神頓時驚恐。
“不不用了。”太宰治不著痕跡地小碎步后退,“我怎么會不相信律理醬呢你就是最棒的”
他義正言辭地說“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份文件落在辦公室,我現在就去拿,律理醬等我回來再”
山吹律理無情打斷太宰治“沒事,很快的,涂完了你再去工作也不遲。”
這是工作的問題嗎
這是尊嚴的問題
太宰治絕不屈服即使他已經對山吹律理屈服了無數次,這一次他一定要向她證明他的靈魂百折不撓他的意志無懈可擊敵人的暴力威脅毀不掉他堅如磐石的信念
他要讓她知道沒有挺不過去的威脅,只有勇敢無畏的小兔宰治
兔兔那么可愛怎么迫害兔兔他要反抗,他要革命,他要改變自己最底層的家庭地位
上啊太宰治,勇敢對惡勢力說不
“不早了,今天太宰君大概是不會來了。”
坂口安吾喝了一口冰番茄汁,對織田作之助說。
一如既往地安靜,織田作之助拿起裝有冰球的酒杯“太宰周末一般會來。”
“那是之前。”坂口安吾很篤定地說,“他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戀愛改變人太多,說不定太宰治家里還有門禁呢。
情侶的邏輯絕非單身狗可以揣測。
“你說的很有道理。”織田作之助點頭,“可是,太宰已經來了。”
他聽到下樓梯的腳步聲。
“晚上好。”太宰治一臉強顏歡笑地和他們打招呼,“織田作、安吾,你們都在實在是太好了,我有事想要拜托。”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犀利的白光“在幫忙之前,太宰君,請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把兩只手都縮在袖子里”
織田作之助“是怕冷嗎太宰,你的身體可能有點虛。”
太宰治不接話,把話題繞回去“你們先答應幫我,我再說。”
可疑,非常可疑。坂口安吾正準備用自己縝密的邏輯指出太宰治的不懷好意,就聽到織田作之助一臉淡然地點了頭“好啊。”
坂口安吾織田作先生不要答應他啊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聽到了答復,太宰治才慢吞吞把右手從口袋里拿出來。
他的右手姿勢非常奇怪,五指攥拳,大拇指包裹在掌心內,其余四指緊貼皮膚,一丁點兒指甲蓋都不露出來。
太宰治把掌心松開一點兒,小小的黑色玻璃瓶落在吧臺上。
做完這些他迅速把手收回口袋,下巴抬了抬指向吧臺上的指甲油“你們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