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了什么”
“我的私活。”山吹律理歪頭,“這個解釋可以嗎”
“不太行。”太宰治的聲音又低又輕,像喉間含著一根羽毛,“姐姐知道我很多疑,這樣的解釋不夠。”
“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山吹律理任由太宰治握著自己的手腕,“福爾摩斯的稱號應給你才對。有時候我也會好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的聲音愈來愈輕,太宰治俯著身,要靠的很近很近才能捕捉到些許字眼。
“至少一個星期的假期。”山吹律理屈指敲了敲太宰治的額頭,見他吃痛的樣子笑,“還生氣嗎”
“雖然我加班加到快要猝死,又被外面的野貓偷家,女朋友還不知悔改即便如此,我也一、點、都、沒、有、生、氣。”
太宰治上午說的話清晰地回蕩在他自己耳邊,哪怕是他都沒有想到山吹律理關注的重點不是野貓偷家,不是不知悔改,而是第一句“加班加到快要猝死”。
她明白了太宰治很累,他很想要休假。
在港口afia越是高層越沒有休假的時間,無數堆積的業務又重要又難纏,一天也離不開人。
她靜悄悄地離開了太宰治的辦公室,去找森鷗外。
“我需要一些東西。”
“把太宰接下來一個星期的任務單給我。”
“我替他做完這些,這個星期讓他休息。”
“可以。”森鷗外說,“那就交給你了。”
“我看了書上的哄人方法,很多我學不會。”山吹律理解釋道,“也不知道你喜歡哪一種,最后想,實用一點總是沒錯”
她第一次談戀愛,經驗不是很足。
“還生氣的話,”山吹律理為難地說,“給點提示要殺誰我明天去給你辦了。”
職業鯊手的哄人方法就是這么簡單粗暴且經濟實惠。
她一單好貴的,這不比送玫瑰送首飾送奢飾品更值當
太宰治輕輕吸了口氣。
他抱住懷里的人,下頜擱在少女肩頭,聲音悶悶。
“抱一下就好了。”
“我很好哄的,抱一下就好了。”
山吹律理揉亂他的頭發“真的嗎有這么乖”
“肯定比律理醬在貓咖見到的野貓乖。”太宰治小心眼地計較。
真正的乖貓貓才不會說這種給別人上眼藥的話,壞的都流水了還裝模做樣。
山吹律理的口味歪得厲害,她真就吃這一套。
“快零點了。”她拍拍太宰治的后背,“去睡吧,我要去洗澡了。七天假想怎么過”
太宰治不情不愿地松開手,他像小尾巴一樣跟著山吹律理回房間,看她拿下那件寫著“一日一殺”的睡衣,又低頭看自己身上的“日行一善”,覺得般配極了。
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可以丟改天就去買七八十件換著穿。
“休假,是我想干什么都可以嗎”太宰治站在浴室門前,隔著磨砂玻璃和山吹律理聊天。
“當然,這是你的假期。”山吹律理的聲音染上浴室濕潤的水霧,顯出幾分空靈。
她似乎有點累了,高強度的工作讓人疲倦,和太宰治說話時格外舒緩。
“律理醬呢會一直陪著我嗎”太宰治問。
“如果你需要的話。”山吹律理含笑,“我聽說很多男生在假期會嫌女朋友麻煩,想一個人打游戲或者和朋友喝酒打球我完全可以理解,這幾天我回博多去住也沒問題,讓你清靜清靜。”
太宰治神色微妙“律理醬這不會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嫌棄他很麻煩,想在假期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