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kono天人五衰馬戲團da
呸,沒有馬戲團,不要馬戲團,他們是嚴肅的幕后黑手型組織,不是諧星出道。
“果戈里沒有加入馬戲團,”費奧多爾拿出語言的藝術十級研究學者的話術,語調正經又可信,“他成為了一位個人表演藝術家,正在世界巡演中,未來也許會到橫濱演出。”
“個人表演藝術家聽起來挺自由的,很適合他。”山吹律理凝望窗外枯黃飄飛的落葉,陽光透過玻璃照映耀目的金線,如許久以前那雙笑吟吟的眼,嬉笑地望著她。
“那么,你特意在這里等我,有什么事”山吹律理側過身,頭一回正視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知道,她不會再想殺了他至少今天不會。
熱衷于說謊騙人的小丑難得誠實了一次,他和山吹律理真的是熟人,熟到可以讓她放下殺意,將死亡通知單變為貓咖下午茶的菜單。
“沒關系嗎”費奧多爾微笑,“就這樣放過我,太宰君不會生氣嗎”
他臉色蒼白瘦弱,說話輕聲細語,仿佛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出現會使一對戀人爭執吵鬧。
眉眼中似有若無的關切能讓任何良心尚存的人舍不得遷怒他,轉而譴責不在場的某位男朋友那么狠心要讓人家拿命來哄他高興
高,實在是高,不愧是能和太宰治平分秋色的危險人物,綠茶功底一點不輸,一出欲拒還迎演得滿堂喝彩。
從山吹律理相當中意太宰治這一點可以精準地得出結論她吃這一套,很吃。
費奧多爾確信自己能毫發無傷地走出這家貓咖。
“我來尋求一個合作的可能性。”費奧多爾十指交握,“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他不信山吹律理是真心幫港口afia做事。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費奧多爾就明白這是一只未被馴服的兇獸,而森鷗外絕握不住她的韁繩。
費奧多爾相信太宰治也能看出來,他猜測他正在小心翼翼地設置陷阱,竭力馴服美麗的兇獸,用盡手段,連自己也壓上賭桌。
既然太宰治可以,他為什么不可以
誰還不是個小白臉了jg
山吹律理握著銀匙攪拌咖啡杯里的棉花糖,沒吭聲,似是走神未聽到他蠱惑的話語。
沉默有時是答案的一種。
“我想是時機不對,的確,現階段與我合作對你并無好處。”費奧多爾將壘成塊的方糖推給山吹律理,溫和地說“沒關系,今天就當我們正式認識,未來有機會再見。”
他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白絨帽子戴好,不急不忙地去柜臺結賬,推開墜有風鈴的玻璃門。
直到身影消失在街道轉角,山吹律理垂下的眼簾都未掀起分毫。
她放走了費奧多爾。
凜冬,咖啡冷的很快,棉花糖攪拌到一半黏成模糊的一團,褐色的杯面上再無熱氣升騰。
山吹律理松開銀匙,任由它掉入杯底撞出清脆一聲響,冷淡的臉上浮現出煩惱的神色。
事情的走勢脫離了掌控。
她本來打算取魔人鼠頭回去哄男朋友高興,順帶以此為接口抹掉她二進貓咖可能造成的家庭矛盾,誰曾想魔人費奧多爾居然是果戈里的朋友。
山吹律理和果戈里的淵源非常奇妙,連果戈里自己都不知道,她曾一度非常感謝他。
“做得很好,山吹。到體檢的時間了,你去吧。”
冰冷的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起伏落下,露出腕間精細的機械表。
緊閉的大門被打開,山吹律理告別行動組負責人,隨著指示牌走向體檢室。
任務、訓練、體檢、休息,每一天每一分鐘每一秒的時間被精準分配,走在純白的走廊上,連步伐跨越的距離也要一步不錯地定格于微米。
穿過這條走廊,再踏入博士的實驗室,正好是一個整點的時間。
博士有著讓人難以理解的強迫癥,年幼的山吹律理不懂他對整點的追求,但既然是命令,她只要照著做就好了,不需要思考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