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勉強當做燃料的酒液,濃度怎么也在百分之五十以上了。
這都比得上現代的高濃度蒸餾酒了。
與如今那種看起來渾濁不堪,更無什么酒味的酒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王鏘猶豫著看向了兄長王鏗。
王鏗想了想,直接走到王翦床前,突然就扯著嗓子在他耳邊大吼了一聲“王將軍,邊關打仗了”
話音剛落,王翦便騰一下起身,撩開被子,抓起一個枕頭就赤著腳往外面沖“,頭曼那癟犢子竟膽敢進犯大秦看老子不帶著武器把他腦袋砍得稀巴爛”
王鏗王鏘趕緊上前,一左一右將人架起來。
王鏗急忙開口“祖父我騙你的,邊關好好兒的,沒打仗呢”
王翦冷哼一聲“你個小屁孩兒知道什么陛下剛與老子說了,頭曼那癟犢子都已經派人潛入草原了,邊關怎么可能風平浪靜”
王鏗愣住,轉頭看向嬴政。
嬴政注視著眼神迷糊,表情與語氣卻格外兇狠的王翦,愣了下,笑道“老將軍安心,邊關有蒙恬和韓域呢,出不了事兒。”
王翦迷蒙地轉頭,認真分辨一會兒后,認出是嬴政后,當即點了頭。
就在其他人以為他還要說什么的時候,王翦咧嘴一樂“陛下說出不了事兒,那必然出不了事兒。”
說完腦袋一歪,又昏睡了過去。
“誒誒誒,祖父你醒醒”
王鏗王鏘兩兄弟慌了,湊到王翦耳邊又要故技重施。
林阡趕緊制止“王將軍只是喝醉了,睡一覺起來就沒事兒了。你們若是擔心,記得做一些酸菜煮湯給他喝,或者泡一杯濃茶將人再將人叫醒了喝,能解酒。”
兩兄弟對視一眼,不由看向王翦。
林阡眨眨眼“可以將人直接留在宮里,也可以將人帶回去。”
王鏗王鏘兩兄弟齊刷刷看向嬴政。
嬴政頓了頓“想將王翦留在宮里”
王鏗不好意思地點頭“主要宮里有御醫在,若是祖父出現了什么問題也好及時就醫。而且雖然谷豐侯說了,直接將祖父帶回去也沒什么問題,但我們還是覺得不要輕易挪動,將人留在宮里比較好。”
說完,他與王鏘兩人眼巴巴地看著嬴政。
嬴政的視線在兩兄弟身上掃過,而后落在王翦身上,垂下眼,片刻后點頭“可。王鏘回去告訴老夫人一聲,王鏗留在宮里照顧老將軍。”
兩兄弟趕緊道謝。
嬴政擺擺手,直接帶著林阡回了主殿。
兩人一走,王鏗立刻將王翦攙扶著放到了床上躺著,而后立刻找人去煮酸湯和泡濃茶,王鏘也立刻轉身離開了偏殿。
扁鵲則看了眼王翦,直接上前為他把脈,認真分辨之后喃喃道“原來這種脈象是醉酒”
他說完放下王翦的手,然后掏出炭筆與一個小白本刷刷地記錄起來。
回到主殿后,嬴政看向林阡“你之前怎么不曾提及這蒸餾酒還能喝寡人還以為喝不得。”
若不然,他們也不會下意識以為王翦是中了毒。
林阡無奈“真正的高濃度酒精是真喝不得,喝下去之后也真的會中毒。如果不能及時將人送去醫院更是可能喪命,送去醫院了也必須經歷洗胃、注射等等搶救過程。”
嬴政一頓“那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