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遲疑著伸手沾了一點點放在嘴里。
林阡看向扁鵲“您這是蒸餾了幾次的成果”
扁鵲有些驚訝,卻還是答道“老夫幾乎在當天回去后便按照谷豐侯的意思將宮里的酒蒸餾了出來,可在按照您的意思將其當做燃料測試其是否合格的時候,卻發現根本沒辦法燃燒,所以之后只能再次進行蒸餾。”
“到了第二次,酒精燈總算是可以燃燒起來了,但火苗仍舊不大,還非常容易熄滅。”
“老夫想著,可能還需要再蒸餾一到兩次才行。”
“不過蒸餾過程有些耗費時間,故而老夫今日便又去廚房討了一些酒水來從頭蒸餾,好知道到底是自己某個步驟操作出了錯,還是酒精本身濃度過低的問題。”
扁鵲本不是個喜歡多話的人,但可能是王翦的操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他忍不住沖著林阡吐槽道“老夫剛將酒液抬到住所,便看見王翦將軍正在老夫蒸餾酒精的房間內自言自語大吵大鬧,險些將太醫署給鬧翻了天去,后來更是險些將老夫的蒸餾器具給推到地上”
“誰曾想,老夫剛命人將其阻攔下來,他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老夫認真查看之后才發現,王翦將軍在老夫回去之前便從這玻璃罐子當中倒了一杯酒精出來喝光了。”
林阡抽了抽嘴角,心里已經有所猜測。
因為清楚王翦沒了性命危險,所以她直接問道“王翦將軍怎么會出現在太醫署”
扁鵲幽怨地看向嬴政。
林阡回頭陛下,這事兒還與你有關系
嬴政咳嗽一聲,頗有些頭痛地開口“寡人今日召見王翦入宮商量頭曼派人潛入草原一事背后的目的,談到一半,王翦突然提及自己身體略有不適,希望可以找御醫看看情況。”
林阡看著嬴政“為何不直接將神醫召過來”
嬴政面無表情“王翦拒絕了,說是御醫年紀也大了,又是寡人御用太醫,不好勞煩他為了自己特意過來一趟,所以自己親自去了太醫署。”
林阡“”
她忍不住轉頭去看殿中的王鏗王鏘兩兄弟。
兩兄弟心虛地別開視線。
不過很快,王鏗便忍不住開口“谷豐侯,不知您可知道了祖父暈倒的緣由可否知道解救祖父的辦法我們”
林阡趕緊打斷了王鏗即將出口的話“我需要見見王將軍。”
嬴政自然不會拒絕,直接引著人就去了偏殿。
然后,林阡果然在偏殿的床上看到了一個面色紅潤有光澤,氣息平穩安定,不像是昏迷,反倒像是睡著了的王翦。
事實上,他也確實應該是睡著了。
林阡轉頭看向王鏘“王翦將軍平日醉酒后是什么反應喝醉后能否叫醒在家睡覺遇到意外情況又該如何將人喊起來”
王鏘愣了下“啊”
林阡回頭,說得更明白了一些“我懷疑,王翦將軍喝醉了。”
烈酒
這年頭不是不存在喝醉這個詞兒,畢竟這世上總有體質特殊的人一杯就倒含有酒精的名為果酒實為飲料的“酒”都能喝醉,何況真正的酒
只是
王鏘有些遲疑“祖父在家時常喝酒,每次都能喝人腦袋那么大的罐子一整罐兒,而且從頭到尾耳聰目明沒有半分喝醉的跡象。而之前那內侍說的可是,祖父只喝了一杯酒就昏過去了。”
林阡有些無奈“酒精濃度不同,喝完之后的效果當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