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半會他也沒想出什么新奇的創意,只能選擇了最普通的烏龜。在有些遺憾地在五條悟右臉上畫完后,他托起五條悟的下巴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施特勞斯的這只馬克筆顯色度非常好,圖案能畫得完整清晰,而且也沒有出現因為沒有干墨水往外溢的情況,簡直縱享絲滑。
他對此挺滿意,把馬克筆還到施特勞斯手里,沒想到施特勞斯拿到筆后也蹲了下來,眼睛在黑夜里閃閃發亮。
“你也想畫”夏油杰失笑,“你確定,你之前和悟關系不是看著還挺好的嗎”
關系好和惡作劇也沒什么關系,不如說,正是因為關系好才會惡作劇。
夏油杰也想到這一點,他接下來頗有興致地打算看施特勞斯會有什么“大作”。結果他就看著施特勞斯拿著那只顯色度頗高的馬克筆,沿著五條悟的眼尾很仔細、很仔細地描了一條像妖狐一般的紋路。
妖狐的咒文一般是妖冶的紅色,但他手里只有黑色的馬克筆,所以就沒有畫那么大面積的妖紋,只是淺淺地帶了一下輪廓。全部畫完以后,竟然頗具美感,與五條悟本身昳麗的五官頗為相稱。
夏油杰心情復雜地看了半天,才確認施特勞斯很有藝術天賦,或者說化妝天賦。
他對化妝這件事最有印象的人應該是庵歌姬,除了這位學姐還在和大多數女子高中生一樣為了特別的節日認真化妝外,咒術高專的女性都很少讓人意識到她們是女性。
而就算是庵歌姬都沒有施特勞斯這么穩的手,一氣呵成一筆連貫,讓夏油杰又想起了之前那個“施特勞斯五官底子很好,如果會化妝應該會挺好看”的念頭。
怎么說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嗎
施特勞斯不知道夏油杰的那些糾結,艷麗到花里胡哨的服飾和妝面本來就是他的人設內容之一,現在只是描個線,當然是輕輕松松。
在把五條悟的上半張臉化成一個妖冶貴公子后,他就開始在五條悟光潔的左臉上畫小貓咪,畫了一只又一只,最后整個左邊臉就跟捅了貓窩一樣。
他正畫得不亦樂乎,好好報了一把擔驚受怕那么久之仇時,就聽見許久不出聲的系統突然來了一句“別畫了,五條悟好像要醒了。
一句話把施特勞斯嚇得險些一筆桿子就戳進五條悟鼻孔里,他驚道不能吧,他不是平民牌嗎平民牌在黑夜里無法行動。
我怎么知道,總之他快醒了,你快別畫了,小心沒被夏油杰揍,結果被五條悟揍了。系統說完就繼續潛水,深藏功與名。
施特勞斯關鍵時刻臨危不亂,淡定地把筆塞進了夏油杰手里。
“怎么了這是你的筆。”
夏油杰原本津津有味地欣賞五條悟精彩的容顏,被塞了一支筆也只當施特勞斯記錯了人,正準備還回去,施特勞斯卻搖了搖頭,說“你繼續畫吧。”
“我沒什么可畫的了。”
跟占據左臉的貓貓圖還有無端艷麗的眼妝比起來,他畫得那點烏龜看著都有點幼稚好笑了。
不過施特勞斯執意要他拿著,夏油杰也沒當回事,他再次端詳惡作劇的成果,越看越覺得滿意,特別是想想第二天五條悟還會帶著這一臉的東西,還帶上他的小黑墨鏡,那真是越想越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