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迷迷糊糊中就感覺自己臉上濕漉漉的,什么細細的東西一直在臉上動來動去。他感覺有點不妙,偏偏又被可惡的帕麗斯禁錮得醒不過來,簡直要氣炸了肺。
等他終于掙脫了來自規則的束縛,以平民牌身份在黑夜中睜眼時,就看見夏油杰手里拿著馬克筆,還笑瞇瞇地盯著自己的臉,一雙狐貍眼都要看不見眼珠子了,一看就不懷好意。
瞬間,五條悟腦中的怒火沖天而起,他睜著一雙藍眼睛,像一只炸了毛的貓一般咆哮道“夏油杰”
“你居然醒了”
夏油杰后退數步,擋住了五條悟撓來的爪子,笑道“而且看起來還很精神。”
五條悟不欲和他廢話,也不想關心自己的臉現在被畫得有多花,他一心要把馬克筆搶過來,給夏油杰臉上也來這么一記。夏油杰面對他的攻擊自然不會不還手,兩人在沙灘邊迎著潮汐乒乒乓乓地打了起來。
施特勞斯默默縮到一邊,和雷歐力一起觀賞起了咒術高專的日常節目兩個天才咒術師的互毆。
雷歐力眼看罪魁禍首最后毫發無傷,甚至還能和他湊在一起吃瓜,對其的段位不禁一陣敬佩。
同時兩人也深刻意識到了五條悟與夏油杰的實力有多生猛,一場架從沙灘打進了海里,又從海上打到了沙灘,打得黃沙漫天、水花四濺。
幸虧不是在森林里打的,不然那一大片樹都得被他們清空,可以說是咒力驅動的推土機了。
在雷歐力的眼中,那名之前昏迷的白毛少年瞬息之間便搓出了一個個看著就不太妙的能量球,丟得他心里一陣發緊,深怕一不小心就丟到他們圍觀群眾頭上來。如此密集的攻擊偏偏夏油杰都用他看不見的什么東西接住了,甚至時不時還能拉近距離給他幾拳。
施特勞斯倒是總算對術式有了些了解,五條悟這個人形bug不提,夏油杰的術式是典型的召喚系,召喚出的無數強大咒靈配以他本身極佳的體術,難怪能和五條悟打得難分伯仲。
最后筆毀在了五條悟的一個能量球里,夏油杰也被弄得灰頭土臉,兩人算是勉強扯平,不過看五條悟氣哼哼的表情,估計仍是要找機會撓他兩下。
等五條悟去找水洗臉了,夏油杰看著過來打招呼的施特勞斯才后知后覺地想到什么“你發覺悟要醒了,所以才把筆給我了”
來了
一直推鍋到別人頭上總不可能沒后果的,施特勞斯平靜地準備迎接夏油杰的打趣或是詰問,
沒想到,這次夏油杰依舊把他輕輕拿起,輕輕放下
“挺敏銳的。”
夏油杰拍拍他的肩膀,望著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前路光明的后起之秀“你不是戰斗派的,扛不住他幾下打,推給我也算個思路,而且我也畫了,沒事。”
五條千秋“”
要不是崩人設,他都要被感動得當場淚眼汪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