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禾兒越好,禾兒就會越是奢求她不可以奢求的東西,比如,情”成夫人嘆了口氣。
侍女年紀輕輕,哪里懂這些,低著頭沒有話。
成夫人走了以后,成禾就傳了午膳,用過午膳以后,顧儒林就在成禾臥房的躺椅躺下,隨手拿了一本她的話本,看的起勁。
成禾在一旁看賬目,只覺得頭昏眼花,而顧儒林則在一旁看著話本,時不時還會輕笑幾聲。
成禾有些惱,又想起成夫人的那些話,就將手里的賬目,往邊上一丟,有些惱火的道“我不看了”
顧儒林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成禾“怎么了”
成禾不話,氣哼哼的走到床上,被子一掀,就將自己團團圍住,
顧儒林看著氣哼哼的成禾,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就將伺候的丫鬟叫走,自己則慢慢的走到成禾身邊“怎么了可是看賬目看的煩了”
成禾不話,一想起方才成夫人的話,心里就涌上來一股子難過,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顧儒林也不是那種會哄饒人,見成禾哭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就乖乖巧巧的在一旁等著她,陪著她。
成禾是個很乖巧懂事的姑娘,哭了一會兒,便擦了眼淚,然后坐起身“殿下,我沒事了”
顧儒林看著成禾,她的眼睛腫的厲害,顧儒林有些心疼,便忍不住問道“好端賭,怎么就哭了到底怎么了”
成禾看著顧儒林許久,都沒有話。
顧儒林有些不高興,握住成禾的手,一字一句的道“成禾,你告訴我,到底怎么了”
成禾猶豫了許久,然后開口道“殿下,若是當初,你娶的不是我,你也會待她很好的吧,因為不論你娶的是誰,那都是你的正妻”
顧儒林看著成禾,沉默下來,沒有接話。
成禾看著顧儒林這副模樣,心里就已經明白了,她有些勉強的笑了笑,然后握住顧儒林的手“殿下,你不用回答,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會做好大皇子妃應該做的事,也不會去妄想旁的東西了,今日,是我魔障了”
然后,顧儒林就被成禾請了出來,當夜里也沒能抱著自己軟糯糯的妻子睡覺。
顧儒林心里郁悶,大半夜的敲了沅王府的門,拉了已經就寢的顧謹之去了花坊喝酒。
大半夜的,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了,但是花坊卻很熱鬧,顧儒林坐在那里,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而顧謹之則瘋狂的打哈切“顧儒林,你就沒有朋友嗎大半夜的,有煩心事,卻只能找叔叔喝酒,這也太慘了吧”
顧儒林愣了一下,放下酒杯,然后苦笑道還真是沒有,莫非,皇叔年輕的時候,還能有幾個可以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