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為大皇子府的當家主母,成禾,卻是絲毫的不在意,甚至連來看望的母親都不見了,托了母親將木槿嫁出去以后,便每日都在西廂房種地。
是的,種地。
她講西廂房的那一片已經枯萎的花圃拆掉重新建造,買了許多菜種子,種在霖里,婢女們不解,她卻“我吃的多,母親給我的那些嫁妝雖然多,但是畢竟是放在了庫房里,我們吃王府的,用王府的,想在這個院子里安穩的住下,就少吃點,免得讓人厭惡”
在書房看奏章的顧儒林,聽到暗衛的傳話后,生生的折斷了好幾支筆。
日子一一過著,木槿出嫁的那一日,成禾想去看看,但是想著一旦回去,父親母親難免要抓著自己問東問西,準備了一份厚厚的禮物,將禮物送去以后,自己就窩在院子里,曬著太陽,慢慢睡著了。
成禾醒過來的時候,她身邊坐了一個人,成禾嚇了一跳,猛的坐起來,就看到了權勝藍。
成禾看著來去自由的權勝藍,眼中有些羨慕,但還是開口“嬸嬸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們怎么回事”權勝藍看著成禾,唇角微微上揚,“好好的主院不住,住到這不知道死了多少饒西廂房來,你們這是鬧什么呢”
成禾自然知道權勝藍問的是什么,笑了笑,卻沒有話。
權勝藍看著成禾,見她不話,便在一旁坐下“你們這個樣子多久了”
成禾頓了頓,然后開口道“從深秋到深冬”
“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眼里尚且有光,年紀輕輕的,嫁給自己不愛的人,卻依舊開心,笑瞇瞇的同我笑,我以為你是個明白人”權勝藍接過婢女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輕聲道。
“我也以為我是個明白人”成禾苦笑了一聲,“嬸嬸到府上來,可是要在此處用午膳”
權勝藍看著成禾,沒有話。
“那我讓人多做幾個菜”成禾笑了笑,然后起身去了廚房。
權勝藍看著成禾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成禾,她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人,所以她不懂成禾現在的所作所為究竟是為了什么。
喜歡便去奪,不喜歡便舍棄,做什么要這樣子折磨自己。
權勝藍不會做飯,但是成禾卻對吃食鐘愛無比,所以自己也能做的一手好菜,她現在一直用的都是大廚房的菜,知道權勝藍要來,才讓下人去買了菜,在廚房開了火。
權勝藍坐在那里喝茶,覺著杯子里的茶水沒有以往煮的那樣好喝,就隨口問了一句“木槿現在煮茶的手藝越來越不成了啊”
侍奉在一旁的是大丫頭倩碧,聽到權勝藍這般,便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答道“回王妃娘娘,木槿已經嫁人了,這茶水是奴婢煮的,奴婢茶水煮的不大好,還請王妃娘娘不要生氣”
權勝藍愣了一下,她記得她上回到這里來做客,木槿還在大皇子府,那會兒,分明還是梳的丫髻,怎么這么幾不見,就嫁人了
權勝藍有些奇怪,便忍不住問道“木槿什么時候及笄的”
倩碧也沒有多想,回答道“一個多月前及笄的”
“那她又是什么時候出嫁的”權勝藍放下手中的茶杯,坐正身子,一臉正經的看著倩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