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了。
洛白是最后從座上起身的,而想了想后,她朝通往二樓客房方向走去,陳戟瞅了她一眼,跟上。
同盟關系并不是簡單說說而已。
其他人離開大廳后朝各個方向去,對于他們的去向,洛白并不太關注,畢竟這些別墅是打通的,誰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到底會到哪里去。
洛白看向旁邊的陳戟,從她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男人不算英俊,但卻給人感覺特別精明的眉眼,洛白問,“你打算去哪兒”
“你去哪”陳戟反問。
洛白直言不諱,“上樓睡覺。”
陳戟挑了下眉頭,“上樓睡覺”
他看起來有些驚訝。
“睡覺時間不睡覺干什么再說了,現在費那么多時間去找卡片,但別忘了還有一個白天加大半個晚上,到時候休息不夠,精力不足,就算拿到了卡片,能不能守住還成問題。”黑眼的少年對于他的驚訝似乎并不理解。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這話放在這里也同樣適用。
已經停下腳步的陳戟看著洛白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的。
言論持續在發酵,就在這個龐大地下網站觀看節目的所有觀眾都給洛白貼上或傻子,或小白兔的標簽時,投放著洛白房間景象的屏幕一面面的暗下來。
唯有洛白這個區域看不見。
將室內的針孔攝像頭都摘除是洛白經過多番考慮后的決定,她需要確定這座孤島上除了他們這批玩家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
如果有,這個數量到底在多少。
十個以內的話,洛白覺得還是可以應付的。
不想在別人制定的規則內茍延殘喘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
跳出這個規則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