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房間內所有針孔攝像頭都拆除后,洛白走向行李箱,之前洗澡前只是粗略翻了下行李箱拿了衣服,洛白并沒有細看,她并不知道行李箱里頭具體有什么東西。
希望能找到些能用的。
但很可惜,將衣服拿出來后,洛白發現里頭就是一個些很普通的生活用品,比如說洗面奶什么的
至于匕首那些具有殺傷力的武器,那是一樣都沒有。
合上行李箱,洛白想了想,然后搬了一張凳子頂在房門后面,隨后不太放心,又在房門的把手上放置了一個陶瓷制的水杯。
雖然鑰匙在她手上,但誰能保證這房間的鑰匙就只有那么唯一一把
做完這一切之后,洛白又將房間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暗門之后,這才
去洗漱睡覺。
她跟陳戟說要回來休息,這話是真的,至于休息到多少點么
洛白用手機調好了鬧鐘。
愈發濃重的夜色將這座孤島籠罩,暗色下愈顯深沉的海面悄然的打著小小的浪花,浪花拍擊在孤島邊緣的巖石上,為其度上了一層迷離而危險的水色。
孤島上的高度聳立著別墅群,面積算不得大、但也絕不小的島上就此刻就只有那處有光亮。
不過這龐大的別墅群卻不是處處都亮如白晝,有高塔隱沒在黑暗中,仿佛與天上的云層化做一體。
有誰的身影在燈火通明的長廊一掠而過,有誰在窗臺邊走過,在那薄如沙的窗簾上投下一道浮動不定的黑影。
夜,還很漫長。
在墻壁上掛鐘的分針與秒針再一次重合時,設置有客房的二樓有了動靜。
被放在床尾的手機屏幕亮起,鈴聲由小到大的響起,床上之人被鬧鐘鈴聲從睡夢中喚醒。
漆黑的眼瞳睜開,氤氳黑眸中的迷蒙很快散去,露出了原有的清明。
洛白從床上起身,撈過床尾的手機關了鬧鐘。
手機屏幕上顯示現在時間
早上五點。
縱然房間內將窗簾拉得嚴密,但從邊角可以看出,外頭的天并沒有亮。
洛白用了十分鐘時間穿衣洗漱,等到出門的時候是五點十分了。
房門被打開的動靜不大,整條走廊靜悄悄的,靜謐無聲,針落可聞。
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了,黑暗如潮,將整條長廊盡數吞沒。
洛白左右看看,開門的就只有她這一間。
忽然洛白的目光被吸引住了
現在時間是早上五點多,然而就是在這個算得上非常早的時間點,左下角的言論框卻依舊有人在說話。
若非這個地下網站規模非常大,大到甚至囊括東西半球,那么絕對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流量。
洛白看到這句時目光一凝。
相遇
難道說那個種子選手如今也在外頭
但現在再怎么擔心顯然沒有用,前面的路該怎么走還是得怎么走,洛白走到“h”型樓梯處,然后
上三樓。
三樓不像二樓那么黑,但也不見得明亮到哪里去,長廊頂上的燈沒有開,只有每隔老遠亮著一盞小小的壁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