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家長當然要依靠了,俞寒又不是萬事自己上的人,他比較喜歡站在一邊光明正大地看熱鬧。
張簡方深呼吸,給自己順氣。
“沒事,你不用管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認真比賽。”他揚起笑臉,“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俞寒猶豫“如果他繼續”
張簡方惡狠狠“那他就是跟整個冰協作對”
冰協再廢物,也正兒八經是個組織,要是讓人把臟水潑到了運動員的身上,他這個主席也不要再干了
俞寒滿意了,裝出來的擔心瞬間收回,臉上換了誠懇,重復道“我是真的沒有打他,我就是聽他那些臟話沒忍住,拍了拍他肩膀,想跟他理論,結果他直接就倒地上了,跟碰瓷兒似的我當時都呆了”
張簡方立刻“我信你自家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呢”
俞寒“謝謝主席有你的信任,我就算被處罰,我也認了”
張簡方“那必須不能夠不用擔心,好好比賽好好訓練,我張簡方在這兒,沒有人能越過我動你”
俞寒這人,跟舒傲白在賽場上的表現力是很強的,兩人青年組的時候分就要比國家隊其他雙人起步要高一些雖然跟高貴國籍是比不了的后來升組,經驗豐富了,他倆又改了風格,找到了適合的曲風,分增長速度還挺快。
可能是天分吧,俞寒對外的情感表達一向不錯。
場上演角色,場下演張簡方。
張簡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俞寒最后是被他親切送出的房門,主席還一臉憂心忡忡,連連重復,讓俞寒千萬不要影響到心情。
畢竟明天還有一場自由滑。
與張簡方對視的時候,二十歲的俞寒眼里含著委屈糾結以及“這個世界怎么這樣”“為什么大人要這么碰瓷我這個小孩子”,一轉身,他就把這豐富情感給扔了。
張簡方“回去好好睡一覺啊明天主席請你們吃大餐”
俞寒扭頭,瞬間變臉“好的,謝謝主席”
張簡方“哎”
多好的孩子
面對朱興發的時候,張主席八風不動,將這位記者看得透透兒的,不容對方放肆。
但這會兒之所以沒留神到俞寒的小九九,不只是因為他看著俞寒在隊內長大,還因為他天生就對自己人有偏愛。
張簡方我護短怎么了我家孩子都是好的
俞寒回去他們這群運動員的樓層,沒先回自己房間,摸去舒傲白那里看看她的情況。
“腿還疼嗎”他邊走邊問。
訓練時候舒傲白磕到腿了,膝蓋腫痛,小腿也帶了傷,這兩天的o和短節目她是帶傷上的。
叢瀾扭頭“回來了哦我剛才上過藥了,小白正在玩游戲,沒工夫搭理你。”
俞寒聞了聞,確實,空氣里一股子藥酒的味道。
舒傲白“啊啊啊啊我死了”
叢瀾興奮“換我換我”
舒傲白把游戲機扔給她,悶悶不樂“給你給你”
她翻了個身,看了眼俞寒,篤定地道“你又搞事去了這賊兮兮的。”
俞寒摸了下自己的嘴角“很明顯嗎”
叢瀾抽空瞥了一眼“挺明顯的,跟你上個月騙林咚喝醬油一樣。”
俞寒“”
舒傲白“對自己有點數,就你那稀爛的演技。”
關系太好也不怎么行,一眼就能看透對方。
俞寒嘟囔“我演技多好,我這水平當演員能甩那些面癱臉八百條街行了行了別按了,我給你揉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