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讓人說不出話來,叢瀾的3a真是藝術本身。
她就算是沒有步法銜接只做跳躍,已然足以令人沉迷了。
很巧,叢瀾的粉絲也是這樣想的。
跟昨日的短節目順序一樣,女單是第二場。
自由滑的時間要長一些,所以今天下午三點就開始比冰舞了,提前了一個小時。
叢瀾在后臺撕掉她左手腕的肌貼,換了個新的上去。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沒貼好,她總覺得別別扭扭的。
“我發現,哪兒傷了以后,才能意識到這個部位的重要性。”叢瀾道,“幸虧我不是左撇子。”
不然更慘。
于謹掰了下她腦袋“別亂動,一會兒編亂了我不負責啊”
叢瀾“哦。”
頓了頓,她又道“亂了的話,要是有人問我為什么今天頭發不好看,我就說是教練打擊報復我。”
于謹“”
他真是哭笑不得。
茱迪沒跟著,她在管自己的冰舞組合,在叢瀾這里還能笑著跟孩子聊天打岔,到了冰舞那兒,就只剩下面無表情和皺眉了。
茱迪接到資料的時候就知道選手們的水平了,只不過她沒想到能這樣差勁。
加上柴曦他們英語不好,交流上總是出現困難,茱迪本來的教學方式就偏嚴厲,這下子,更嚴肅了。
柴曦就覺得,新教練好美,但好兇。
叢瀾聽到這個說法后有些沉默,為防止自己被國家隊的那幾組冰舞群毆,她及時地岔開了話題,沒有顯擺茱迪還特意給她做好吃的這件事。
叢瀾我也是會看臉色的好嗎
短節目三組倒數,茱迪等于焊死在了前場,韻律舞一組四個,開場前仨就是柴曦他們。
張簡方在觀眾席上看著,他不只看選手,也看教練。
刻意為難茱迪的傻子們被他按死在國家隊了,有的人撤職退隊搞不了,但是不讓他們繼續帶學生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唔茱迪的壓力好像有些大。”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敲,思考要不要再去找幾個冰舞教練回來。
不求讓選手們能夠拿到名次,至少把隊里的風氣給改改,特別是冰舞這塊的規則,不能再這么糊里糊涂了。
原以為經過兩次整頓后留下的教練還湊合,結果茱迪一來,張簡方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連技術都教錯了,這樣的教練,怎么配在國家隊任職呢
手機震動,張簡方從黑不溜秋外套兜里掏出來一看,嗯,不能接,是麻煩人。
他自然地又塞了回去。
開玩笑,老子好不容易把人從教練位置上撤下來,學生都轉交給茱迪了,你纏著我要人要面子,那我這些時日以來做的事情,豈不是白干了
近一分鐘后,手機的震動聲消失。
兩秒,又來了一個。
張簡方淡定掏出,低頭一看,再繼續塞回兜里。
嗯,這個也不能接。
女單最后一組六練出場,先是臨近選手通道出口的這個區域一陣歡呼嘈雜,下一刻現場把鏡頭切到了這邊。
一閃而過的六人畫面之后是叢瀾的大特寫,全妝的她正在歪頭把耳機取下,張簡方伸手,接住了叢瀾隨意扔來的有線耳機和播放器。
“啊啊啊啊啊啊”
全場沸騰了起來。
叢瀾茫然,抬頭望四周看去。
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