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謹揪心“哎哎哎”
維斯里娃心疼之后是盡職分析“重心轉移出現了問題,這里本該是一個三周半接外點三周的連跳。她一定很疼,但是她沒有顯露半分。”
3a3t接highkick,這是高潮時刻的一個亮點安排,源自粉絲對叢瀾高踢腿的喜愛,說3a之后接這個動作特別帥,于是她這個賽季就安排進去了。
但難度很大,比如3a很難,比如3a接3t很難,比如落冰后本該快速放下浮腿來穩住身形的。
三個難點,累積在一起之后不是1113,而是除了叢瀾以外沒有人能夠做到。
沐修竹覺得很帥,訓練里學過,結果他把自己摔到了冰面上。
樓翎學過,他也做成了,但是他比賽里沒有放。不是叢瀾做了他就不能做,花滑不講究這些,而是,樓翎不能確定自己可以在賽場上完成。
還是老話,訓練里出了,不代表就可以放到賽場上了。
高踢腿不加分,可是摔倒會扣分。
這或許是一樁不劃算的買賣,但恰恰是這些“不劃算”,讓叢瀾成為了獨一無二的選手。
嗚嗚嗚直接跪上去了這個膝蓋還能要嗎
嘶,好疼啊
我原地跪了下去,現在膝蓋已經不行了
然而她是從至少70的高度跪下去的,還有自己的重量
疼得叢瀾起身時,右腿一瞬間甚至沒有伸直。
好在習慣了,她在隨后一秒立即進入滑行,借著還沒有消散的勢能重新起速。
其后跟著的313連跳發揮有點不太好,中間的優勒跳卡頓了一下,第三個3s可以說干拔的。
維斯里娃“剛才的摔冰對她還是有點影響的,可能摔得過于厲害了,讓叢瀾喪失了以前的水準。當然,哪怕是現在這樣,她這個連跳仍舊可以說一句厲害”
榮耀還在繼續,失誤不影響整體的情感表達。
這是叢瀾所擁有的優勢,她對音樂的親和性太高了,藝術感染力水平也是選手里的佼佼者。
跳躍只剩下了最后的原定3a,不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會換連跳。
因為剛才已經有了最后一個單跳。
轉身向前,一個大步邁出,她的全身都在用力,重心快速轉移,這個3a控得極好,落冰后接了個舉手的2t,叢瀾在剛才起跳的時候就決定好了,不上33,換32。
但落下之后,她兩個捻轉步滑出,沒急著換別的步法,叢瀾跟了個highkick。
并不突兀,這個高踢腿隔空踢在了歌詞上,兩段女聲吟唱之后的于連再度嘶吼的“我要榮耀向我俯首”,一切都是剛剛好。
她的及時設計,讓這個節目在失誤瑕疵中亦是熠熠生輝。
維斯里娃的心都要化了“噢我的女孩,這就是我所喜愛的賽場應變。”
她是編舞,她熟知這個節目編排里的所有動作,不是說固定的十二個技術動作,而是叢瀾的所有細節
蹲姿旋轉要怎么變換手臂,滑行中要怎么給出舞蹈,維斯里娃是最有權利的發言人。
她喜歡叢瀾,因為叢瀾能做到她要求的任何標準。
在叢瀾滑行和旋轉的時候,維斯里娃正在解說“沒有編舞師會不喜歡叢瀾的,她能夠賦予曲目生命。不必退讓,不必思考如何揚長避短,她沒有短板。”
花樣滑冰需要什么,叢瀾就有什么。
燕式接大一字接燕式,這個被冰迷們津津樂道的跨越整場的炫技式編排步伐,又一次出現在了賽場上。
他們都說,這是燕式巡場在女單比賽里消失之后,新生的狂燕滑行。
重復又重復的激烈“我要榮耀向我俯首”,就在這個燕式滑行里攀上了高峰。
是留白,但并不無趣,而就在這收束之中,故事走到了尾聲,于連也來到了最后。
一場躬身轉,一段紅與黑,貝爾曼旋轉在旋律里出現,篇章終于落下,濃墨轉淺,音樂戛然而止,讓人流連忘返。
叢瀾站在冰上,放下了浮腿。
她微微彎腰,斜斜地對著裁判席,在觀眾歡呼聲里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停下的角度有點歪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腳下冰刀略略地蹭了蹭,正面面對著裁判席。
維斯里娃驕傲地道“我賦予節目以編舞支架,叢瀾賦予節目以靈魂。”
搭檔“你太熱愛她了,你已經將她夸成了神。”
維斯里娃“榮耀向我俯首,叢瀾是最適合這首歌的選手,她一站在那里,光芒四射,無人不沉溺其中。”
你是編舞你說得對
奶奶說什么都是對的
維斯里娃“學學吧諸位如果有人還要說叢瀾挑戰高難度是毀了花滑,我想問,你是否還有眼睛還有腦子連美都看不到欣賞不來,為什么要對花滑的發展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