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解說都把叢瀾夸出了花兒,不只是維斯里娃一人。
法紅黑的原創團隊們,詞作家、演員,早在叢瀾國內大獎賽的時候,就對她的演繹表示了肯定。
一場又一場,三場了,每一次她的比賽都是演出級別。
叢瀾在冰協聯系創作者申請到版權的時候,曾與對方進行過電話連線,她與主創團隊的人探討了榮耀向我俯首的歌曲創作、演員演繹,深挖內核,并將之融入到了她的編舞之中。
因為日程很難對得上,這個連線的時長很短,不足四十分鐘,后續她們還用郵件進行了聯絡。
藝術從業者們,似乎更能與叢瀾產生共鳴。
俄羅斯這一站,叢瀾的直播鋪天蓋地,看完了比賽的法紅黑主創們隨即在sns上表白,贊賞她,夸贊她。
謝謝謝謝
一定要去看音樂劇現場
迅速地,冰迷在下面用各國語言留下了評論,點贊數量急劇增長。
場內外都熱鬧非凡,在叢瀾剛結束她的自由滑這一刻,世界各地都因她而雀躍。
叢瀾站在冰上,試圖彎曲她的右腿,結果感受到了一陣疼痛,她暗暗地抽冷,脖頸間的肌肉猛地一動。
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呼出一口氣,她揚起笑臉,朝著四面八方的觀眾席致謝。
在如雨的玩偶禮物中,叢瀾轉身滑向了場外。
她沒有加速,只是借著最初的兩步蹬冰,切換著內外刃取速,一下子滑了大半場。
快接近圍欄出口的時候,有兩只玩偶向她砸來,往常會閃避的叢瀾有點累了,這一次沒有去躲避,被直接砸到了肩膀上。
于謹皺眉,提前伸出手臂,扶住了看上去很疲憊的她。
“怎么了”他問,“受傷了嗎”
叢瀾的嗓子有些干,說話時帶著沙啞“膝蓋疼。”
摔摔打打帶來的小疼痛,除了鬧著玩和撒嬌,叢瀾一般不會刻意說出來,現在這種架勢,她會說疼,那一定是特別疼。
于謹扶著叢瀾的右手臂,她接過了茱迪遞來的兩只刀套,不分前后,顏色都一樣,所以可以隨便地套上。
叢瀾的體重壓在了于謹的手上,他用力撐住叢瀾,問“不然我給你套冰刀吧”
叢瀾搖搖頭“不用。”
長痛不如短痛,她曲起右膝的一瞬疼得直皺眉,但好歹是扣好了。
歡呼聲里,有人喊著她,讓她抬頭去看。
叢瀾遙遙地見到有觀眾特意帶來了又一只大玩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了什么共識,最近的比賽里都會出現一兩只超大號的,還專門來到最前排給她遞來。
而且還都是自由滑以后,絕對不在短節目后影響她。
叢瀾無奈,擺擺手表示不接了。
粉絲沒有傷心,反而在叢瀾指著一側工作人員表示送到那里就好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瀾瀾你的手”她看自由滑被叢瀾帶起的情感還在延續,加上又特別喜歡叢瀾,這會兒立刻哭了出來。
叢瀾尚未察覺,倒是茱迪瞥了一眼,下一瞬直接抓住了她的右手。
叢瀾“嗯”
茱迪“受傷了。”
右膝跪地為了泄力也為了自己不要整個摔在冰上,叢瀾右手扶了冰,跳躍后是不可能馬上停在冰面上的,會滑出一段距離,她的右手手掌下方也就順著在冰上蹭了一段弧線。
對冰面的沖撞、高速的滑行,叢瀾這件考斯滕沒有配手套,可想而知,手上現在會是什么光景。
茱迪連忙抽了紙巾給叢瀾。
叢瀾接過,這才恍然“哦,我說好像有一絲絲的疼。”
傷口很小,現在才洇出來血跡,不過很多,有一大片,看上去就比較嚇人。
于謹“先去kisscry坐著,一會兒聽完分數回去給你消毒上藥,再讓隊醫看看你的腿。”
叢瀾“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