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片歡呼聲送著5672的成績,跟梅山雁離開了前場。
她笑得開心,抱著海綿寶寶的手也很緊。
方晨跟在身后錯開一步,眼睛里也帶著笑意。
叢瀾出來的時候,林原洋子還在場中央致謝,她在場邊站了沒多會兒就從出入口進去了。
下一個選手難免會聽到上一場的分數,間隔太短,兩人總會有一段時間是重合的。
這也導致上一個選手如果發揮太好,對下一選手造成的心理壓力將會很大。
與之相反,要是兩個死對頭前后相鄰,上一個失誤慘烈,對下一個人來說,自然是一個好消息。
叢瀾倒是無所謂上一人表現得如何,她人好,她會更好;她人不好,那就是別人的事情。
幸災樂禍沒意思,她就是要贏得漂亮。
不過林原洋子似乎表現不怎么樣,最后的分數很低,只有53多一點,似乎兩個跳躍都出現了問題。
叢瀾就算不去認真聽廣播,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念起數字來抑揚頓挫的,無意識就聽明白了。
擦了下鼻子,她把垃圾扔到了于謹遞出來的小塑料袋中。
于謹伸出手“加油。”
叢瀾與之相握“嗯。”
她半蹲了一下,彎腰看向冰面,雙手搭在圍欄上,猛地一推,借勢狠狠地朝著后方滑去。
廣播再度念出了她的名字“下一位出場選手,叢瀾,來自中國,短節目夜鶯,樂曲選自雅尼夜鶯,編舞caryiytohohake。”
觀眾們很期待地齊齊鼓掌,掌聲綿延不絕,聲勢遠比之前的七個選手都要浩大。
就像是輕拍與海豹式鼓掌的區別。
叢瀾在這段時間里已經繞場一周多了,風馳電掣,鏡頭一度都沒跟上。
“不是,怎么就這一節裙擺了”
“攝像師你們行不行,導播切畫面啊”
“我瀾我瀾”
電視和網絡的觀眾們開始罵導演垃圾,天朝這現場攝像是真的不行,每一次給的鏡頭詭異就算了,現在連選手的滑速都跟不上,干什么吃的,不如回家種紅薯
與之相比,現場觀眾要好很多,畢竟他們不看大屏幕,也可以看場下活生生的人。
叢瀾小跳了一下找軸心,又在前進的時候順便轉了兩圈,甩了甩胳膊,扭了扭上半身。
等打著圈斜斜地插到o上,她淡定地站著,隨即給出了起始姿勢,靜待夜鶯的歌聲響起。
知情者如江樂心,如其他同樣到來的冰迷,以一種篤定、踏實的心態欣賞著這一場短節目。
他們不像是隨意或無意間買票來看的人,知道花滑戰場上的叢瀾有多厲害,對她充滿了信心。
也不像是國外不遠萬里跑來看比賽的人,知道夜鶯好在哪里,為什么會聽得感動。
如果讓江樂心這些國人說的話,長笛一出,叢瀾就贏了。
他們總是對含有中國元素的曲子抱有獨特的情感,故事背景、誕生地、樂器那是一種特殊的感覺,一聽就知道,哦,是我們的。
在首體,在這塊土地上,在此處,看著叢瀾演繹夜鶯,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這與看全國賽不一樣。
國際賽場上,c分站,她用滿滿的中國風,以最高的技術配置,來與國際上的選手比試,令人期待、敬佩、渴望。
期待她的表現,敬佩她的選擇,渴望她的勝利。
作者有話要說我到底對自己現在的手速有什么自信
想寫的情節沒寫到所以就沒更新,怕你們罵我
所以這其實是分開兩節但我寫在一起的內容
還有一章,晚更新的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