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以前,天衣會因此話動容。
但此刻,只換來她難得的、夾雜著莫名怒意的冷笑。
“殺了玄機,你就能不死么”
邪天沒有解釋,他轉頭看向天衣,輕輕道“對不起。”
天衣淡淡看著邪天“有神氏為你撐腰,你的道歉我承受不起。”
說完,她艱難起身,直至恢復行動能力,她才放出破空仙蜉,丟下一句話,破空而去。
“下一次,不死不休。”
話音落,將邪天牢牢捆住的天道絲,豁然松開,卻沒有回歸天衣之手。
邪天拾起被天衣丟棄的天道絲,借海水洗去其上的鮮血后,放入懷中。
他知道,比天地絲更珍貴更犀利的天道絲,同樣被天衣放棄了。
因為天衣認為捆過自己的天道絲,已經變得不干凈。
“已經走了。”
直到邪刃輕顫,邪天才爆開元陽結晶,須臾之間,傷勢痊愈。
但他依舊躺在海上,看著蔚藍如海的天,白色如衣的云。
“沒必要心存愧疚,你只是沒告訴她,你一直在算計玄機。”
邪天笑了笑“若沒有她,我來不及救宛州眾人,更救不了小嬋。”
“哪怕她會被玄家懲罰,方才一戰,你也徹底補償了她,道心恢復圓滿,甚至盡窺你二十七天地神通,若她能藉此領悟屬于自己的天地神通,將變得更加可怕。”
“或許吧。”
邪天嘆了口氣,緩緩起身,踏著滁潦海水面,朝宛州走去。
借此一戰,替天衣圓滿因玄機被殺而微瑕的道心,賜天衣領悟天地神通的一線機緣,消了些許自己因溫水之死而生的悲傷,邪天也重新上路。
這條路,暫時不是殺路,而是一條為自己掙命的路。
因為距離他壽元告竭,不足一年半。
而距離界運大戰開啟,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
走到離魂道場前,邪天掃視等候已久的眾人,靜靜道“界運大戰,沒有外力,我們只能靠自己。”
“邪天哥哥,你放心”一身常服的神姬舉起小拳頭,狠狠點著小腦袋,“我們一定會加油”
“邪天,是要探索離魂道場么,我們都準備好了。”
“不用,跟在我身后。”
邪天說完,朝離魂道場走去,眾人疑惑間,突然看到兩抹黑光顯世
“邪,邪刃”
“哈哈,原來是這位祖宗”
“有邪刃在,我們還準備個嗯嗯,至少儲物袋是要準備的,越多越好”
“奇怪,邪天之前為何要我們準備”
借邪刃之力,邪天一路橫行無阻。
短短三日,整個離魂道場除了最深處,九成九俱被邪刃探明。
上古遺留下來的古派底蘊,讓九州眾人瘋狂
“好可怕的古派遺跡”
“單單一個離魂道場所獲,我九州界底蘊至少能增強百倍”
“哈哈,界運之戰,我們要讓三千界和上界之人好看”
所有人退出離魂道場后,邪天站在了最深處的未知之地。
未知之地煞是神秘,連吞了玄羅仙鐘的邪刃,都沒有輕易下手。
“融合邪帝氣息,連通邪月。”
“離崖子前輩可能在關注此地。”邪天不動聲色,暗暗告訴邪刃。
“放心,他若能看出,早就看出來了。”
邪天疑惑。
“有個很可怕的人,對他動了手腳。”
邪天聞言,血眸微瞇。
下一刻,邪帝氣息稍縱即逝,借邪月與邪刃雙力,邪天的身影出現在了離魂道場最深處。
“又是這種氣息”
蠻古荒原的離崖子暴怒抓狂
“可老夫為何不識得這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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