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真的服了吧?不會再反叛了吧?”
在送羅浩回家的路上,羅浩在胡銘晨的身邊問道。
“呵呵,反叛?你又不是皇帝,他們也不是你的屬下,何來的反叛?”胡銘晨笑著調侃道。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的嘛。”
“哈哈,我當然知道。放心吧,這次,他們是真的服軟了,只要你以后自己不再軟弱,保證不會有人再與你過不去了。”胡銘晨拍了拍羅浩的肩膀道。
“那......萬一他們搬出他們的父母來呢?聽說他們幾家也都不一般,畢竟他們今天是先在學校里面挨打。”羅浩似乎還有點不放心。
“他們家里不一般,難道你家就一般嗎?難道我又一般嗎?他們如果不找家里面,那也許還好,要是找家里面,弄不好自己還得挨一頓揍。”胡銘晨霸氣側漏的道。
胡銘晨當然有這個底氣和實力,如若不然的話,也不會將他們喊來的幫手給策反,策反了還不算,還要讓他們挨幫手的揍,直接將他們的信心給擊垮。
“他們喊來幫忙的人,你是怎么讓他們反過來打他們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羅浩好奇的問道。
“這個,具體的我就不告訴你了,反正,你只要記住,當你夠強,那就什么稀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反正,主動權掌握在你的手里,予取予求,無往不利。反過來,你要是不夠強,那么連螞蟻都想咬你一口。”胡銘晨沒有告訴羅浩任何的細節,只是告訴他一個基本的大道理。
那幾個家伙,之所以干出那么不合常理的事,當然不可能是被感化了。
因為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他們根本就沒得選,要么乖乖聽話,要么自己吃苦頭。
對那些人來說,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自己吃苦頭,還不如讓王嘉明他們吃苦頭。
“嗯,我明白了,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再怯懦了,總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羅浩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而是像明白了胡銘晨的意圖似的,猛然點了點頭道。
“對頭,就是這樣。”胡銘晨贊賞的用力拍了一下羅浩的肩膀,疼得這家伙齜牙咧嘴。
不過痛歸痛,他并沒有喊出聲來。
胡銘晨陪著羅浩回家,一進門,李卿就看到了臉上帶傷的羅浩,她頓時就揪心起來。
李卿急忙拉住羅浩,目光中滿是關懷和心痛。
“羅浩,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傷成這個樣子,你又和人打架了?”
李卿盯著羅浩詢問,可是也沒忘了看跟進來的胡銘晨。
羅浩跟著扭頭看向胡銘晨,意思是在詢問他,該如何回答媽媽的問話。
“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支持你說謊,有什么就說什么,你媽媽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不用隱瞞的告訴她。”胡銘晨聳了聳肩道。
于是乎,羅浩就在李卿的詢問下,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這......意思是你先一個人與四個同學打了一架?胡先生,那時候你就在樓上看著?”趁著傭人帶羅浩去上藥的窗口,李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問胡銘晨道。
“嗯,的確如此,我整個過程都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