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讓他挨打成這樣,他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打不過四個同學的嘛。”
“你是想問,我怎么不一開始就干預是吧?偏偏讓他挨一頓打......”
李卿沒說話,但是他目光炯炯的盯著胡銘晨,意思無疑就是那個意思。
“嫂子,不經歷風雨,哪能見彩虹。如果他連自己面對的膽氣都沒有,那么我干預了又有何用,那幾個人不會真的服。現在他有了那種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膽氣,那就誰也不能小覷他了。再說了,一個男子漢,這種事,遲早是要面對的,經歷一下,沒壞處。男孩子,不需要嬌滴滴的,那樣的話,沒有男子氣概,今后怎么頂天立地?況且,事后給了他充分的報仇空間,也彌補過來了。”
胡銘晨的一番話,說得李卿無話可說。
雖說這樣使得羅浩挨了一頓,可是,李卿并不能說李文杰的出發點是錯的。
何況,她也從羅浩的口中聽出,那幾個以往欺負他的同學,已經心悅誠服了,今后不可能再會找他麻煩了。
光憑這樣一個結果,對李卿來說就是好的。
“......他爸爸其實在想法上,與你真的是差不多。我又一次給他提,干脆找一兩個人,對羅浩進行一定的照顧和保護。反正我們家付得起這個錢,可是,被他給拒絕了,他的理由,差不多就是你的這些話。”半響之后,李卿幽幽的道。
“這說明英雄所見略同。你放心吧,經此一事,羅浩在心智傷,在性格上,相信會有一個明顯的變化。作為家長,不管多么疼愛他,可并不能呵護他一輩子,他就像一只小鳥,總要有自己飛上藍天搏擊風雨的時候。至于請保鏢的事情,我是覺得在國內毫無必要,畢竟他現在一個學生,誰會關注他,當然了,我也就是個建議而已,最終還是你們兩口子拿主意。假如你們真的覺得有必要,那我可以幫忙,找兩個軍中退役的。”
對于保鏢這一點,很多時候,并不是有了保鏢就意味著安全,這是要分人來的。
羅浩這個時候,要是真的搞兩個保鏢給他,其實更多會是麻煩與苦惱。
就是胡銘晨自己,在國內,他都不是很喜歡去哪里和干什么都有人形影不離。
當然,如果是去了外面,那么有些情況還是有必要。
胡銘晨沒有與李卿過于聊太多,幾分鐘后,他就離開了。
入冬之后,鎮南也漸漸變得陰冷。
這日,還難得的下了一場大雪。
下雪天,對于一些勞動者來說,是比較煩人的,冷了不說,還影響到干活。
可是對于青年人和孩子來說,下雪似乎是一件浪漫而有趣的事情。
大雪過后,四處銀裝素裹,地上的雪堆積了十余厘米厚,在朗州大學的校園里,到處是踏雪賞雪的人。
打雪仗和堆雪人青年人也不少。
沒有辦法,鎮南也許七八年也難得有這么一場雪。
胡銘晨他們宿舍的牲口們,一個個的也裹上了圍巾,拿著盆就下樓去弄雪。
胡銘晨難得的脫下薄外套,換上了一件羊毛的呢子大衣,此時,他正與周嵐走在湖邊的草地上,只不過,已經幾乎看不到草,全部被雪覆蓋了,踩起來咯吱咯吱的。
周嵐穿著一身紅色的大長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頭上還戴了一頂絨帽,算是裹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