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的水涼的快,予安只標記了一次,便放過了柳淮絮。
然后又換了熱水,兩人好好清洗了一遍。
回到床上時,柳淮絮乏的已經睜不開眼睛,縮進她的懷里,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睡了過去。
予安攬著她也磨蹭了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
臘月二十正是趕年貨的時候,雖然兩人睡得晚,但予安起的還是比平時早了一些,下床穿好衣服,又回頭來親了親正睡著的柳淮絮,便匆匆出了門。
昨日跟予栗說好的,今日要去集市上買年貨。
一起出門的除了她們兩人,還有齊四湖,一行人轉來轉去的買了對聯,鞭炮,燈籠,還有一大袋子的涂州特色小吃。
予安買一樣,就把東西交給予栗,走了一大圈子之后,發現予栗都快背不動了。
哭喪著臉問道“長姐,你還要買嗎”
予安和齊四湖兩手空空,這會兒見予栗這樣都有些不好意思,幫她分擔了一些之后,予安說道“去年過年都沒買上售什么好東西,今年可是要買個夠的”
“長姐,這已經夠多了吧”
“再買一些,家里人那么多,這可是要吃到正月十五的”
齊四湖也是這個意思,于是又幫予栗拿了些東西,然后招呼著兩人往酒坊走去。
齊四湖往常倒也不好酒,不過想著過年,總是要熱鬧熱鬧。
而且涂州的酒她還沒嘗過,昨日聽小廝說起了那么一嘴,說是涂州的米酒很好喝,這會兒便想買一些回去,
“掌柜的,要一斤果酒,再來一斤米酒。”她說話時語氣自然,一點都不像是外鄉人,掌柜的給她拿過來酒,還送了一小瓶羊奶酒。
這酒齊四湖連聽都沒聽說過,掌柜的便給她解釋“這酒是新釀制的,還沒有正式賣,只做贈送,若是反應好便也會正常賣了。”
“哦,原來如此,那多謝掌柜的了。”
買酒是最后一趟,因著兩斤多的分量幾人若是拿著逛,實在是太累,便說好要是還差什么東西明日再過來買。
聽到這話最開心的要屬予栗了。
逛了一上午,予安和齊四湖也就幫她分擔了半個時辰左右,所以就屬她最累。
到了家正好是晌午飯點,予栗把東西卸下去交給小廝,然后捶了捶肩膀。
齊四湖在一旁看著她,嘖嘖兩聲,說道“予栗啊,你這筋骨怕是不太好,這些東西雖然不少,但我們三人中屬你年輕,拿這么一會兒應該不當事啊。”
予栗聽了她的話,還真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筋骨不好。
去年跟武大一起種地的時候她也沒覺得多累,想想那時候的活可比現在重多了。
而且這半年多,她每日久坐,還真就覺得渾身疲乏的厲害。
“等吃完飯,姐姐給你推拿一下,保證你走的時候渾身輕松”
予栗一合計,覺得可行,便點頭應了聲。
而予安
在一旁看著予栗和齊四湖,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她從前是練體育的,渾身哪里都疼是常事,學校里也有推拿的師傅,每次去一次予安都不想再去第二次。
可總也不去,渾身卻也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