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怎么都痛苦。
反倒是現在有了這乾元的身體,素質好了不少不說,她每日活動也適當,便一直沒覺得不舒服,所以這種痛苦的記憶她也漸漸想不起來了,這會兒聽到齊四湖的話,記憶隨之而來。
予栗還沒被齊四湖,她就已經先替她疼了。
吃過了午飯,予安正要陪著柳淮絮回去午睡,便聽到不遠處的房間里傳來予栗的哀嚎聲。
柳淮絮沒聽到幾人之前說的話,此刻疑惑的問予安“予栗這是怎么了”
“予栗肩膀不舒服,四湖姐給她推拿呢,我聽聲音都疼,我們快回屋里去。”說著話,便拉著柳淮絮回了屋里。
雖是午睡,但兩人也把衣服脫的只剩下里衣。
予安今日起的早,摟著柳淮絮香香軟軟的身體,困意來的特別快。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臉被戳了一下。
她沒理。
然后又被戳了一下。
這回她把眼睛睜開,見戳她的人一臉笑意,便問道“怎么了”
“我有些睡不著”
柳淮絮每日都會午睡,但今日起的有些晚,這會兒正精神著,又想到剛才予安說齊四湖給予栗推拿的事兒,便也想讓予安給她捏一捏。
親了親她的臉,軟聲道“我腰酸的厲害,你幫我捏一捏好不好”
予安聽她說腰酸,困意瞬間消了,二話沒說便翻身給她按摩。
予安的手法沒有多專業,但按在身上的力道適中,柳淮絮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本是不太困的柳淮絮,漸漸的開始哈欠連天,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予安又按了一會兒,才收回手躺在柳淮絮的身邊跟她一起睡。
柳淮絮嘗到了甜頭,纏著予安讓她連著按了兩天,直到過年這天,予安在廚房忙來忙去的,柳淮絮才歇了讓她繼續按摩的心思。
她身子如今還沒到笨重的地步,便也在廚房里忙活著。
予安準備今日的年夜飯,予栗給她打下手,柳淮絮則是坐在一旁拌餃子餡,武秋秋和阿韻和面。
廚娘楊嬸兒也忙著,想讓她們嘗一嘗涂州過年時吃的年糕。
年糕的做法跟奶香糕類似,只不過加入的材料不太相同,柳淮絮看著楊嬸兒加入糖漿,芝麻,花生這些東西覺得應該也會很好吃。
雖然大家都各忙各的,但予安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向柳淮絮,一看到她拌餃子餡的手停了,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楊嬸兒做年糕,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嘴饞了。
柳淮絮因為孕期食欲不佳,予安幾乎每日都會給她準備奶香糕,也好在冬日里能儲藏,只要是她餓了,便能吃到奶香糕。
這會兒瞧她的樣子,估摸就是餓了。
想來也是,年夜飯多半是在下午傍晚時分,白日里忙的很,簡單吃上幾口也就差不多了。
其他人都還好些,但柳淮絮有孕,予安可怕把她餓壞了。
她擦了擦手跟予栗說道“你先把菜洗了,我回屋里一趟。”
予安去的匆匆,回來也沒用多少時辰。
大概是柳淮絮剛發現予安不在,她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