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要過年了,東西自然是少不了的,予安前兩日也沒做太多,只剩下兩口奶香糕了。
她洗了手,自己就把奶香糕放到了柳淮絮的嘴邊。
柳淮絮下意識的咬住,又后知后覺的難為情起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像個小孩子似的被喂糕點
“快吃,年夜飯還要晚一些呢。”予安催促著,柳淮絮也顧不上那么多,一口一口的吃掉了奶香糕。
大家各忙各的,沒空打趣她,也沒人好意思,當然,除了武秋秋
她曖昧的看了一眼柳淮絮,抿著嘴憋笑。
柳淮絮見狀微微惱怒,另一塊怎么也不愿意吃了。
予安蹲下身,輕聲哄著她“聽話,不吃會餓的。”
柳淮絮搖頭不肯,予安沒辦法只好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都已經被秋秋笑話了,干嘛還要餓著肚子,她又不會笑話第二次。”
柳淮絮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捶了一下她的手臂,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她的投喂。
再吃一塊,果然連武秋秋都不笑了,認認真真的搟著餃子皮。
傍晚時分,齊四湖和林管家帶著小廝,把院里院外都貼上了對聯,掛上了燈籠,開飯之前放了長長的一掛鞭炮,一個個樂樂呵呵的回到前廳,去吃年夜飯。
這頓帶著臨陽河涂州特色的年夜飯正式上桌,一共十八道菜,予安做了九道,楊嬸兒做了九道。
齊四湖前兩日買的酒也拿上了桌。
除了柳淮絮和予栗,沒人都倒了一杯。
柳淮絮有孕,自然是不能喝酒的,予栗則是這兩日被齊四湖下了藥。
她筋骨的問題比齊四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除了推拿之外,還給她開了一些強筋健骨的藥方,所以不能喝酒。
予栗本也不愿意喝酒,她這兩日被齊四湖的手法弄的精神都要萎靡了,除了疼,就是更疼,根本沒有別的什么心思。
眼下只覺得楊嬸兒特質的果茶非常好,甜甜的,讓她心情都舒爽了不少。
柳淮絮喝的自然也是果茶,予安親自給她倒滿,然后拉著她的手一起站起來,兩人皆舉著杯,予安開口說著新年祝福的話,柳淮絮則是側目看著她。
飯桌上的歡聲笑語不斷,直到深夜才眾人皆喝的微醺才各散去。
予安平時酒量不錯,但許久未喝酒,腦袋也有些昏沉,兩人回了房間后,便鬧著要貼在柳淮絮的肚子上,乖軟的嘟囔著“初初,初初”
“初初什么時候出生呀”她仰著頭,眼神有些迷離的問著柳淮絮。
其實她也沒醉,就是喝的有些興奮。
初初什么時候出生都是算過日子的,予安早就知道的,這會兒問也不過是把心里話問了出來,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問完了她也不等柳淮絮回答,又扎進柳淮絮的懷里,悶著聲說道“初初,我好愛你娘親哦,你也要很愛很愛她,要不然”
“要不然小心我的打你的屁股”
予安完全是放飛自我了,說完了又興奮的蹦了起來,捏了捏柳淮絮的臉,笑著說“我媳婦兒啊,可真好看”
柳淮絮覺得她討嫌,拍了一下她的手“你喝醉了,不要鬧了。”
予安瞥眉,不高興的說著“我沒醉,我媳婦本來就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