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便撫上柳淮絮的肚子,仔細的感受了一會兒,問道“媳婦,你肚子是不是又大了一些”
柳淮絮瞇著眼睛,聽到她說話哼聲道“好像是”
予安單手杵著下巴,有點擔憂的感嘆“哎,這肚子越來越大,往后你多遭罪呀。”
柳淮絮被她這話說的一下精神了,翻過身看著她。
“怎么了”
“大了好啊,你不是盼著初初出生呢嗎”
柳淮絮說這話時似笑非笑,予安清楚她的意思,臉一下漲紅了。
過年那天她喝醉了酒,稀里糊涂把心里話全部都問了出來,語氣還傻里傻氣的,柳淮絮從第二日起便有事沒事的嘲笑她,直到予栗和武秋秋走后,她才沒心思說。
這會兒,又想起來了。
予安覺得丟臉,把頭埋進她的頸窩里,甕聲說道“好媳婦,你別嘲笑我了好不好,我其實也會害羞的。”
往日予安臉皮厚,柳淮絮說什么她都沒什么反應,這回算是找到了她的軟肋,也體會到了予安總是逗弄她的樂趣,自然不愿輕易就放過她。
“怎么難道你不盼著初初出生嘛”
聽到這話,予安下意識的搖搖頭,然后反應過來,又點了點頭,哼哼唧唧的在她懷里耍賴“你不許再說了”
柳淮絮見她耳朵都紅了,只好妥協道“好啦,我不說了,快睡覺吧。”
“真的”
“真的。”
“那睡覺”予安麻利的從她懷里出來,兩人位置互換,柳淮絮縮進了她的懷里。
年節過后,柳淮絮的肚子一日比一日漸大,到了四月春暖花開之時,連走路都費勁了起來。
而齊四湖和阿韻從年后便一直忙著醫館的事,每日早出晚歸,約摸兩三日能在吃早飯的時候見到予安,柳淮絮每日起的晚,除了定期半月的例行診脈,連見到人都費勁。
但也就這半個月沒見,齊四湖再去給柳淮絮診脈時,便發現她肉長得太多,人也便懶了不少。
她趕緊讓予安把她那些小灶收拾起來,還吩咐予安就算是走不動也要帶著她走動。
診完脈,齊四湖把予安叫出門。
兩人前腳走,柳淮絮緊跟著就萎靡了下來,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是最清楚的。
這半月以來,身子笨重連睡覺都不踏實,從前覺得予安在身邊睡很舒適,如今卻覺得她吵人,所以有時予安會被她攆走去榻上睡,但更多的時候是上午時間來補眠,到了下午只窩在床上懶得動。
很偶爾的時候予安會在傍晚帶她去花園轉轉,前兩日還好,昨日走了沒多遠便開始氣喘吁吁。
柳淮絮也不愿這樣,她靠在枕頭上,撫上肚子,內疚的眼圈發紅。
而另一邊走出去的予安也同樣眼圈發紅,不過是急的。
齊四湖出來便跟她說“妹媳現在的肚子,都快趕上臨盆那時了,若是你再這么喂養下去,估摸著要早產。”
古話都說,七活八不活,柳淮絮如今的月份正好是八個月,若是這會兒便發動,肯定是要危險一些的。
齊四湖看她急的這個樣子,把話咽了回去,沒敢說。
她開醫館是為了有點事做,也不是為了掙錢,這會兒便跟予安說道“明日我就把醫館關了,和阿韻一起在家守著,你放心吧,有我在,哪次讓妹媳不都是化險為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