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似乎有魔力,予安急躁的情緒緩和了不少,可又開始擔心起齊四湖的店鋪來了。
“醫館關了,要是有病人怎么辦”
“我明日貼個告示,若是有急事讓人來柳府尋我就是。”齊四湖話說的輕飄飄的,但卻十分有力度,予安沒再吭聲,這事也就這么定了下來。
齊四湖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安撫道“到時阿韻來接生,還有我在一旁,絕對沒事的。”
“嫂子會接生”
“那是,之前阿韻在濟源可被稱為接生圣手。”
“不過到了臨陽便再沒接生過,你不知道也正常。”
予安笑著點點頭,府里有齊四湖和阿韻在,心里寬慰了不少。
柳淮絮在屋里紅著眼眶的時候予安沒遇到,她回去時,柳淮絮正扶著腰往外面走,予安見她出來三兩步便走過去扶住她,忙完道“你怎么出來了”
柳淮絮從屋里到門口費了不少的力氣,這會便靠在了予安的懷里,微喘道“四湖姐不是說我應該多走動嘛。”
“那也該我陪著你呀,你一人怎么行。”
柳淮絮咬唇,委屈的說道“我就是想在門口等你,再一起走的。”
“行,那我們慢慢走,我扶著你。”
“多走走,睡眠可能也會好一些。”
兩人往花園里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柳淮絮雖然累但也咬牙堅持著,實在是走不動了便靠在予安的懷里休息一會兒。
每日都走上這么一趟,柳淮絮晚上睡覺時,果然比之前要睡得踏實了不少。
之前柳淮絮睡得不好時,予安心里其實也急,她自己睡覺什么樣心里是有數的,就算柳淮絮不攆她,她也打算這一個月在軟榻上睡,甚至都想過要不要搬出去睡,省的吵到柳淮絮,可若是看不到柳淮絮她還擔心。
這下好了,她可以放心的在軟榻上睡覺了。
更放心的是齊四湖和阿韻都守在府里。
大半月后的一日晌午,予安和柳淮絮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正往花園走去的路上,小廝卻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見到予安和柳淮絮便說道“予乾元,寧王府的人來了,請您過去一趟。”
年前寧王入京之時,說好過了正月十五便會回來,可當時卻沒回來,這一晃已是五月初了,突然聽到寧王回來兩人皆是一愣。
等回了神,予安問道“只說找我”
“對,王府管家說,寧王記著柳娘子有孕,便只叫您一人。”
“好,我知道了。”跟小廝說完話,予安又回頭對柳淮絮說道“我先送你回屋里,再讓嫂子過來陪著你。”
柳淮絮沒覺得有何不妥,點了點頭,由她拉著進了屋里,阿韻過來后,予安才放心的離府。
阿韻最近無事,便幫著柳淮絮縫制了不少小孩的衣物,予安走后,柳淮絮本是好心情的跟她聊著天,說孩子的事,可說著說著卻突然腹部抽痛了一下,她沒吭聲,以為會和早上一樣,沒多一會兒便好了。
可沒想到抽痛的厲害,沒一會兒竟坐立難安。
阿韻一眼便瞧出她不對勁來,往她身下看去,瞧見了一片濕潤。
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焦灼的語氣“嫂子,淮絮這是怎么了”
阿韻望向走近前的予安,也焦急的說道“淮絮怕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