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自己又短又小的手指看了一會兒,撇著嘴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了下來,抬頭讓柳淮絮看看,然后小腦袋就扎進了她的懷里。
這樣子明顯是在告狀。
柳淮絮心疼的抱著予初,哄著她“母親壞是不是娘親幫你打她”
予安覺得自己的女兒是個小戲精,因為她看到柳淮絮佯裝打她的時候,予初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一滴眼淚都沒有。
打完了,予初也開心了,踩著柳淮絮的腿往她的衣襟上扒著。
幾個月大的予初覺得,高興就要吃奶奶。
反正她晚上沒吃,柳淮絮也慣著她,把予初抱好讓她舒服一點。
雖說柳淮絮和予安兩人沒有什么地方是見不得的,但說實話,予安是真不愿意看到柳淮絮這樣的一幕。
總感覺這女兒是來跟她搶媳婦的。
于是予安在心里有了個不太成熟的想法,等予初大一些的時候一定要讓她跟自己更好,這樣就不能粘著她媳婦了。
想的很美好,但低頭看到就那么小小一團的予初,予安又開始發愁了,這小團子什么時候才能長成大團子啊
養孩子這路,可真是任重道遠。
第二日從慶海縣出發,傍晚時分便到了京城最近的城池,京陽城。
京城城與江之縣一樣都是屬于京畿,而且屬京畿要城,比江之縣還要繁花不少,到的時候還不算晚,柳淮絮便把予初交給了柳淮誠,她和予安還有齊四湖阿韻出來逛一逛。
慶海縣最繁華的要屬商業,這種繁華和江之縣和涂州縣都不太一樣。
那兩個縣也都跟臨陽差不多,著重發展的是小商小販,不過是比臨陽人流大,而京陽城最多的則是酒樓,花樓等地。
幾人在鬧市逛了一路,愣是沒發現一個小商鋪。
“予安妹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京陽城最出名的便是酒了,這幾大酒樓就是京陽的活招牌”齊四湖確實去的地方多,見予安和柳淮絮都不清楚,話匣子便打開了。
說著之前她來京陽城的經歷,還帶著幾人去了最近的酒樓逛了一圈。
柳淮絮不能喝酒,予安只是嘗了嘗,大半壺的酒都進了齊四湖的肚子里。
予安以為這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齊四湖臨走的時候還多要了兩壺酒,說是要帶回臨陽去。
馬車顛簸不說,就是齊四湖那好酒的樣子也帶不回臨陽去。
予安和柳淮絮對視一眼,沒拆穿她,皆是無奈的笑了笑。
阿韻也無奈的笑,但其中又夾雜了一些寵溺。
對于這種事情,她總是很縱容齊四湖。
齊四湖半壺酒下去有些微醺,手里抱著兩壺酒跟沒骨頭似的湊到阿韻面前,兩人膩膩歪歪的跟在予安和柳淮絮的后面走。
她沒注意腳下,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東西,身子一晃,其中一壺酒打翻在地,這會兒的酒就跟齊四湖命根子似的,她被自己氣的不行,把一壺酒放到阿韻的懷里,蹲在地上緬懷。
剛才的動靜不小,路上不少的行人都往幾人這邊看過來,不過都是看了兩眼就繼續走,只有兩個人看的時間最久,然后奔著幾人走了過來。
“表姐姐妻真的是你們呀”
予安和柳淮絮正笑著看齊四湖蹲在地上緬懷,冷不丁的聽見熟悉的聲音便順著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