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從攬著薛瑤正往這邊走。
薛瑤的肚子還有些微微凸起,看那樣子應該是有孕了。
這會兒誰都沒再注意齊四湖了,就連阿韻見了沈從和薛瑤也上去打了招呼。
觀眾都散了,齊四湖自然也不演了,也巴巴的跟著過去了。
京陽城不小,幾人能夠遇上也是有緣分,薛瑤見到柳淮絮更是笑的眼睛都沒了,動作也大了不少,沈從在旁邊看的提心吊膽的,攬著腰提醒她“小心些。”
沈從從前心思便細,這會兒有了坤澤才算是徹底的展現出來。
柳淮絮瞧見了輕輕瞥了予安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再說要她跟人學學。
予安摸摸鼻子,心想我難道做的不夠好嗎
想完也輕攬著柳淮絮的腰,但她沒好意思說小心些。
如今柳淮絮沒有身孕,說出這話怪矯情的。
但該攬著還是要攬。
柳淮絮見她現學現賣也沒說話,其他人也沒覺得有什么,反正已婚妻妻攬著腰也沒什么問題,自當兩人是膩歪了。
柳淮絮和薛瑤說著話,知道了她如今也有五個月的身孕,這次來京陽是跟薛靖一起來的。
為的也是在柳淮誠婚宴前夕把京陽這邊酒樓安排妥帖。
京陽的酒樓是薛靖早些年便開了的,只不過是這個月重新翻修,薛瑤在家悶得慌便跟著薛靖一起來了。
而沈從
予安跟柳淮絮站在她的對面,發現她不止穿衣打扮跟從前不同,就連氣質也變了不少。
看起來精明能干,就連薛瑤也說薛靖這幾個月竟是夸她了。
當著予安和柳淮絮的面,沈從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說道“我那些主意都是從前跟著予姐學的”
薛瑤笑她“怎么還叫予姐,該跟著我叫姐妻”
沈從這下更別扭了,張了張嘴小聲的喊了聲姐妻,又喊了柳淮絮表姐。
薛瑤和沈從這邊沒忙完,還有待兩日才會去京城,幾人約定好京城再見便各自回了客棧。
予安和柳淮絮回去后,到柳淮誠房里把予初接了回來睡覺,可能是一晚上沒見到,予初見到柳淮絮便淚眼汪汪的,在嬰兒床上怎么也不睡,無奈只好抱到了柳淮絮的身邊。
挨著娘親的味道,連哄都用不上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倒是予安沒皮沒臉,攬著柳淮絮的腰要她哄。
柳淮絮微紅著臉戳了一下她的臉頰“多大的人了,還要哄。”
“你女兒都乖乖睡覺了。”
“初初不用你哄,那我便代替她好不好”
“怎么,你要叫我娘親嗎”柳淮絮純粹是逗她玩的,可誰想予安突然欺身上來,在她耳邊輕輕吐了口氣“我敢叫,你敢應嗎”
柳淮絮自然是不敢,而且還怕予安真沒臉皮的瞎叫,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嗔道“真是怕了你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