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鈺乖巧的點了點頭。
說是等著,但其實也沒有多大一會兒,予初像是知道似的,比平時醒的早,柳淮絮被她叫喊聲吵醒,慌亂的下了床把她從嬰兒床抱了起來。
喂了奶,又換了尿布,打開門的時候正好瞧見了院子里的人。
寧王和柳淮誠陪著蕭錦鈺等予初醒,予安也沒好意思再進去也跟著一起等。
這會兒見柳淮絮出來了,便三兩步走過去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說了。
等著的這會兒,寧王說了昨夜蕭錦鈺高燒的事,后來叫齊四湖過去看了,說是蕭錦鈺沒大礙,就是郁氣旺盛,才發燒的。
寧王說起這些事的時候臉色不是太好看,不過看到蕭錦鈺滴溜溜的眼神看著予初時,臉色露出些笑容來,把她放在地上,手扶著她的手背輕聲道“去玩吧。”
蕭錦昭重重的點了點頭,邁著步子走到了的柳淮絮的身邊,抬頭看向予初。
予初實在是太小了,走路都不會,柳淮絮拉著蕭錦鈺的手帶進了屋里,然后又把予初的嬰兒床拉到門口,把她放了進去,蕭錦鈺立馬就貼了上去。
蕭錦鈺乖順可愛,也著實讓人喜歡,兩人小孩開心,柳淮絮陪的也開心。
柳淮誠和寧王準備婚宴的這幾日中,柳淮絮一心都放在了予初和蕭錦鈺的身上,予安嘛,負責一大兩小的飲食起居。
起初柳淮誠說要見柳蘅的事,予安還擔心柳淮絮只是嘴硬,其實心里并不是十分舒坦,可這幾日下來,她發現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柳淮絮每日早早的就會把予初收拾好,等著蕭錦鈺過來,兩人小孩子玩的時候她會靠在予安的肩膀上跟她說說笑笑,心情十分的好。
壓根就沒提過見柳蘅的事。
直到婚宴前兩日,柳淮誠又一次來了小院子,說是明日清玉公主設宴,邀請兩人前去。
柳淮絮的臉色確實變了變,不會很快便恢復如初,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
晚上睡覺時,予安幾次都想提起明日去清玉公主府的事,可柳淮絮興致缺缺,哄睡了予初剛上床便困的不行。
看著柳淮絮半睜不睜的眼睛,予安到底沒忍住問她“明日去公主府你怎么想的”
“嗯自然是不能帶初初一起去。”
“”她問的不是這個,予安嘆了口氣,剛想再繼續問,柳淮絮突然笑道“我知道你要問什么。”
“不過嘛,我確實什么都沒想,也沒什么可想的。”
“哦。”
予安應了聲,然后環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里帶,也順著她的話說道“是我操心太多沒用的了,確實沒什么可想的。”
柳淮絮回摟著她,閉上眼睛含糊不清的說道“嗯,那睡覺吧。”
次日傍晚,一行人從將軍府出發行至公主府。
這晚宴請的大多是宗族子弟還有幾位侯爵,朝廷重臣是沒有的。
清玉公主雖是免了罪責,但有柳蘅在自然還是要低調行事。
宗族子弟和侯爵自然是要賣清玉長公主的這份面子。
最重要的,還有新太女蕭錦昭的面子在。
予安和柳淮絮等人下馬車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蕭錦昭的馬車徐徐駛過,拉車的馬足有五匹,形體俊美健壯。
馬車旁,小齡子候著車廂里的人下車,可等了有那么一會兒,予安等人才見到車廂里出來的人。
是一個女子,予安從前還見過一面,正是跟著蕭錦昭一起過去鍋包肉店鋪的女子,長相甜美清新,但卻比從前狼狽了些,
尤其是唇角有些斑駁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