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對上幾人,神情慌亂了一瞬,臉色微微泛紅福身道“長兄,寧王”然后視線看向柳淮絮和予安,在柳淮誠的凝視下,沒敢喊人,只是福著身說道“淮嫣見過二位。”
這人正是柳淮嫣,差點成為前太女妃的人。
“淮誠,四哥。”這時蕭錦昭下了馬車,喊了一聲柳淮誠和寧王。
柳淮嫣神情緊繃了一瞬,微微側過身看向蕭錦昭。
蕭錦昭身著明黃色莽服,眼角帶著笑意,一抬手便錮著柳淮嫣的腰把她帶到身邊來。
這一下力氣不小,柳淮嫣眼神有些驚懼,卻又不敢閃躲。
“予乾元,柳娘子,臨陽一別,許久未見啊。”
蕭錦昭與從前大有不同,從前是開朗健談,如今說話時眉眼總是帶著一抹陰郁。
跟柳淮嫣的相處更是奇怪。
蕭錦昭喜歡柳淮嫣,這事兒之前予安看到兩人來買鍋包肉時便看出來了。
后來蕭錦昭身中劇毒痛苦不已時曾說起的那人也是柳淮嫣。
愛的有多深,恐怕就恨得有多深。
要不然也不至于那日乖巧討好,如今卻在清玉公主府門口,把人家的口脂弄的一團亂,還當著眾人的面把未婚的坤澤往懷里帶。
實在是,有些輕佻。
不過如今蕭錦昭貴為太女,旁人只會覺得是柳淮嫣有福氣。
予安和柳淮絮站在邊緣處,瞧見有不少人的眼神往這邊打量,那眼神里既有羨艷又有取笑。
蕭錦昭自是不在意,當做沒看到一樣,攬著柳淮嫣進了公主府。
幾人也跟在后面走了進去。
一路走進去,眾人皆是收了眼神,一個個對蕭錦昭畢恭畢敬,直到了宴會前廳,一個穿著華貴的少年迎著幾人進去,此人正是柳淮義,他臉上噙著笑溫雅有禮。
清玉公主為長公主,自然是在主位,左下方的位置是蕭錦昭的,右下方是寧王和柳淮誠的位置。
按理說,予安和柳淮絮一介平民自然是在最邊緣,但清玉公主有意為之,竟把兩人安排在了寧王和柳淮誠的不遠處,之間只空了一個位置,侯爵世子都排在兩人后面。
宴席上載歌載舞,過半時予安和柳淮絮便覺得有些無趣。
也就是這時,清玉公主的視線放到了二人身上,跟身邊的丫鬟低語幾句,丫鬟便走到了二人身邊“公主殿下請予乾元與柳娘子到過去一趟。”
宴席上熱鬧非凡自然也沒有人注意到這二人的去處,清玉公主為主人家更不會有人過問。
柳淮絮和予安跟在清玉公主的身后,一路往后院深處走去。
比起前廳的奢靡相比,后院深處顯得落敗又破舊,清玉公主站到一個小院子的門口停下,轉過身仰著頭對著二人說道“柳蘅就在里面,本宮在院門外等著你們。”
若不是之前柳淮誠曾經說過,清玉公主有意借柳淮絮跟他修復關系,予安都差點以為是她和柳淮絮來求著來見柳蘅了。
那趾高氣昂的語氣,真是
柳淮絮也同樣有這種感覺,不過也無甚關系,拉著予安的手應了聲,兩人便進了院子里。
這院子里確實破敗,竟然還有一處枯井。
兩人又往里走了幾步,便見到石椅上一個佝僂的背影。
盡管佝僂著,但也不難看出這人寬背之下的健壯,許是聽到動靜這人慢慢的回過頭。
一張跟柳淮誠有些神似的臉龐出現一絲驚訝的表情,而后神情激動的喊道“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