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鬧哪樣
二話不說自己跪在地上狂扇耳光,賣慘嗎
柳蘅做完這些見柳淮絮毫無反應,又開始哭訴“都是那個賤人,是她逼著我拋棄你們娘倆,又對淮誠不善的,絮兒,父親這些年也很痛苦內疚,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和你娘親啊”
柳蘅的表演可謂是聲淚俱下,可予安卻覺得虛偽至極。
柳蘅口中的“她”想來就是清玉公主了,口口聲聲的逼迫,哪件事又不是他同意的呢
或者說,為了榮華富貴的生活而做出的選擇。
“呵,一丘之貉。”予安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了柳蘅的話。
柳淮絮看她一眼,對她說的話很是認同,表情也變的冷了起來,說出了對柳蘅的第一句話“你對我和娘親還有淮誠的痛苦內疚是真是假你心中有數,我今日來,不過就是想看看昔日拋棄妻女威震四方的武安侯是如何的可憐。”
柳蘅聽著這話臉色沒有任何的不自然,張了張嘴繼續說道“絮兒父親真是”
“別這樣叫我。”
柳淮絮不想跟她訴說自己與娘親那些的痛苦,亦不想聽他這些道貌岸然的話。
柳蘅見柳淮絮臉色越發的冷,絲毫沒有一絲的動容,也不裝了,站起身拍了拍膝蓋的灰,坐在石椅上,與柳淮絮一樣的冰冷眼神死死的盯著兩人。
予安猜想的不錯,他與清玉公主確實是一丘之貉。
前幾日清玉公主便來找過她,說起了她這個當年拋棄的女兒居然活著,還和柳淮誠相認了。
兩人便想著以今日之事勸說柳淮絮認下他父親,若事成柳淮誠必定也會對柳淮義和清玉公主府有所助益,若不成,也無甚關系,過幾日柳淮誠的婚宴兩人照樣出席,就算改變不了實質,總能做給人看。
他此刻的人生已經是在最低谷,還能差到哪里去了
所以柳蘅才如此哭訴,把一切罪責都甩到清玉公主的身上去。
這會兒見柳淮絮如此,也懶得演戲,嘴角笑容越發冷峻,絲毫不在意柳淮絮看向他的是什么眼神,自顧自的說道“絮兒,父親能想象的到你與你娘親過的是如何的苦,你的眼神毫不掩飾。”
確實,柳淮絮毫不掩飾心里的恨意,冰冷刺骨的眼神死盯著他。
可她越是盯著,柳蘅的笑容更盛,因為她發現柳淮絮比起柳淮誠更像他。
不是說柳淮絮有多像,而是他的孩子多數都不像他。
除了頂替柳淮誠戍守南郡又被撤職的柳淮孝,最像他的就是柳淮絮了。
說來可笑,養在他身邊的三個孩子沒有哪個能比的過柳淮絮和柳淮孝更像他,柳淮誠一腔赤誠,除了剛毅和魁梧的的身材像性格沒有一點相像之處,柳淮嫣更不說,那天真爛漫又逆來順受的性子是被清玉公主教壞了。
至于柳淮義,皇室惡習被他學了個遍,既不勇武,又不果決。
柳淮孝是最像他的,狠辣,陰險,冰冷。
而柳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