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淺笑了一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便察覺一道強烈的視線盯著他看,他一抬頭正對上清玉公主陰沉的一張臉。
既然求和未成,清玉公主也不掩飾對柳淮誠的敵意。
柳淮誠無所謂的對她回以微笑,然后拿起酒杯自酌自飲,對她絲毫不在意。
宴會結束時,齊王寧王還有柳淮誠則是被蕭錦昭叫到了車廂里,有話對幾人說。
予安和柳淮絮自覺也回到了馬車上等著,透過車窗看著,柳淮絮一直瞧著被蕭錦昭曬在馬車旁一臉難堪的柳淮嫣。
兩人具體發生何事柳淮絮不知,但蕭錦昭今日對柳淮嫣所為,柳淮絮總覺得有些不落忍。
方才在宴會上柳淮絮跟柳淮誠說的話予安還記得,這會兒見了她這樣,便笑著說道:“你哪有自己的說的那樣冷了”
柳淮絮沒理她,還看著遠處的柳淮嫣,抿了抿嘴沒吭聲。
不多時,柳淮誠等人從車廂里走了出來,又瞧見蕭錦昭一手給柳淮嫣拽進了車廂里,柳淮絮看的眉頭一緊。
這時柳淮絮過來與她們說要回去了,柳淮絮應了聲,離著蕭錦昭馬車越來越遠,柳淮絮還忍不住的往回看去
而被拽進車廂里的柳淮嫣此刻正被蕭錦昭緊緊的錮著腰身,放在自己的腿上,柳淮嫣微微掙扎了兩下卻掙扎不開,蕭錦昭這時低聲笑道:“蕭錦越就這么好好到讓你為她守身如玉”
柳淮嫣被氣的漲紅了臉,眼角沁出一絲淚水,看著絲毫沒有昔日溫柔平和的蕭錦昭罵道:“你這個混蛋”
“對,我混蛋。”蕭錦昭狠狠的勾著她的下巴,在她緊閉的唇上咬了一口,發狠的說道:“我這個混蛋,死在蕭錦越手上你就開心了是吧”
“就沒有人這樣欺負你,羞辱你”
“你還會和蕭錦越雙宿雙飛。”
柳淮嫣聞言拼命的搖著頭,蕭錦昭卻不予理睬,粗魯的解開她身前的絲帶,嫩白的細腰暴露在空氣中,蕭錦昭雙手掐住她,火熱的吻落在她的頸間,嘴上含糊的說著:“姐姐就那么想做我的嫂子”
“好啊,那便做吧。”
車廂里顛簸不已,襦裙早就不知道被蕭錦昭扔到了何處,柳淮嫣飄飄浮浮只能圈住蕭錦昭的脖頸作為支撐。
埋在頸間的人越弄越兇,還說著讓人羞憤的話:“嫂子的身子真是又嬌又軟,怪不得蕭錦越費盡心思要娶你,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呢。”
柳淮嫣眼角泛著紅,淚水不爭氣的往外流,伸手想要去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這羞人的渾話。
可蕭錦昭顯然不這么想,倒覺得是她提起蕭錦越讓柳淮嫣不滿。
眼神越發陰郁,手伸入她的后頸,捏住腺體的柔軟。
柳淮嫣身子一哆嗦,淚眼朦朧的哀求:“錦昭,不要”
蕭錦昭冷冷笑道:“是啊,你要為她守身如玉的嘛。”
柳淮嫣聽到她的話,眼里盡是委屈,小聲嗚咽著:“我沒有”
一句我沒有,讓蕭錦昭的冷笑瞬間僵住,眼神里一片彷徨。
記憶的明朗少女,何時這樣委屈的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