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美滋滋的笑了笑,柳淮誠倒是覺得有些不好,誰料剛開口寧王就一下子炸了毛“蕭錦昭她那么欺負淮嫣,付出點東西怎么了”
許是因為都是坤澤,又或者蕭錦昭是寧王的妹妹,而離開的柳淮嫣又是柳淮誠的妹妹,所以他每次說起兩人的事情都是把錯推到蕭錦昭的身上。
可兩人之間的事也不是誰對誰錯就能分的清的,柳淮誠聽他這么講心中頗為無奈,又不好說些什么。
予安和柳淮絮更是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
距離婚宴已有半個多月,柳淮嫣離開京城的消息除了相熟的幾人,其他王公貴族,甚至朝廷重臣也都有所耳聞。
因為昔日總是伴在太女左右的女子不在了,太女更是每日勤勉于政事,在外不知得了多少人的夸贊。
甚至除非要事,蕭錦昭連將軍府的門都很少登。
柳淮誠自那日追著蕭錦昭回來后,寧王追著問,柳淮誠也沒避諱,知道柳淮絮也擔憂,便當著予安和柳淮絮的面就跟寧王聊起了此事,后來又是把兩人之間的過往簡單說了說。
在臨陽的所見所聞柳淮絮和予安便猜出一些來,等柳淮誠徹底說完兩人也沒有什么震驚之色,只感嘆造化弄人。
在柳淮嫣走后,柳淮誠也派了人手去尋柳淮嫣的蹤跡,暗中保護她。
寧王覺得不妥,想要讓柳淮誠把人給找回來,柳淮誠也只是說“淮嫣既不愿回,那就隨她自由。”
自此,寧王才不再說找她回來的
臘八節當天,京城的安悅淮正式開張,店里所用的羊肉皆是寧王從涂州運過來的,新鮮美味,京城里的達官顯貴確實都很愛吃。
而且寧王說的確實不錯,以他和蕭錦昭的面子,客人確實是絡繹不絕。
予安這些日子一直在后廚忙碌,寧王找的幾個廚子也都是精挑細選的,她算不得累,就是動嘴動的多。
而且盈利可觀,她每日忙的也是不亦樂乎。
按照在涂州時的想法,予安正式把安悅淮做成了連鎖加盟品牌。
每家店鋪她抽取二成的純利潤,京城達官顯貴太多物價又貴,她估摸著一月的盈利差不多能趕得上兩個江之縣的盈利。
她只要兩成,雖然算的不多,但也快趕上臨陽店鋪一月的利潤了。
尤其是齊王見寧王這么掙錢,便也打算在城西再開一間鋪子,京城夠大,也不愁沒人去。
這下予安是更高興了,也更忙了。
十二月中旬,第二個店鋪也開了起來。
齊王沒有寧王那邊挑剔,名下的鋪子隨便找了一個地段還不錯的就開了起來。
兩邊店鋪進賬都不錯,予安忙的不亦樂乎,每日時間安排的滿滿的,晌午之前在寧王那邊的店鋪,下午和晚上都在齊王那邊的店鋪,回去時總是到了深夜。
柳淮絮起初還有些許的不適應,后來漸漸也習慣了予安早出晚歸。
想著不過也就是這年節前后,等兩人回了臨陽再想這么忙也沒有這時候了,再則說她有予初,生活還是有滋有味的。
這一晚,予安剛回來,柳淮絮便抱著予初走到了她面前,笑著跟予初說“初初,把今日你叫的跟母親說一遍。”
予初每日都見予安,但還是跟柳淮絮很熟悉,聽她說完黑溜溜的眼睛盯著予安好一會兒,就是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