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有些急,捏了捏她的小臉哄著她說“今日你不是叫了娘親嗎當著你母親的面再叫一次。”
予安還以為是什么事,原來柳淮絮是炫耀予初先學會了叫她。
如今予初已經有八個月大,差不多開始說話了,前幾日兩人便爭論過予初會先叫誰的問題。
雖然予初跟柳淮絮更親,但予安也不服輸,每日都在予初面前說好幾遍母親就想讓她先叫自己,可這會兒聽了柳淮絮的話,自然是不開心了,她才不想聽初初叫娘親呢。
她捏了捏予初的下巴,語氣不屑“你肯定是騙我的,初初這樣肯定是不會叫。”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衣裳“身上臟的很,等我洗個澡回來跟你們玩。”
可她一剛一轉身,便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軟乎乎的“涼親”
剛剛說話的小孩發音不準,把娘叫成了涼,可仍然擋不住予安的嫉妒,她猛的轉過身,一臉認真對著予初說“你叫叫母親試試叫母親”
予初小嘴緊閉,就是不叫,還把自己埋進柳淮絮的懷里,又軟軟的叫了一聲“涼親”
予安氣的直翻白眼,拿過換洗的衣服就去洗澡了。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予初已經乖巧的躺在嬰兒床上睡著了,路過的時候予安幼稚對她輕哼了一聲“你個小壞蛋,母親不好嗎你的撥浪鼓都是誰買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是誰買的,予初真不知道,而且她睡著了覺得吵,不耐煩的把身子翻了過去,小屁股撅起來,對著予安。
自己的女兒予安除了生悶氣之外,也就能嘮叨嘮叨了,誰想到還被這么對待。
她立馬就決定報復。
利落的翻身上床,壓住正取笑她的柳淮絮。
柳淮絮在生產后雖是越發大膽了,但被予安突然把手舉至頭頂,眼里帶著兇意的樣子嚇到了。
見自己的里衣被人解開,蹬了下腿想要踹予安,可予安的力氣哪里是她抵得過的
雙腿被鉗住,柳淮絮羞紅了臉,還想試圖掙扎,卻被予安更蠻狠的捏住了腺體。
柳淮絮伸長了脖頸,紅著臉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予安眼神帶著笑意,上下打量了她一一番,然后指著她鼓鼓的地方問道“這里應該還有吧”
“我自然是要讓那個小沒良心的明日沒有吃食。”說完,也不顧柳淮絮是不是愿意,被狠狠的埋了進去。
“你別鬧了予安”
柳淮絮揪著她的頭發,不想讓她這樣,可予安卻使壞的用信香干擾她,桃花酒濃郁柳淮絮很快便無力了。
揪著她的頭發也改成了撫摸。
予安見她軟趴趴的,任由擺布,也得意的笑了笑,牙齒輕咬著她的腺體,問道“給不給我”
柳淮絮雙頰緋紅,委屈的搖著頭“不可以,是初初的。”
“那你替她求求我,求求我,我就給她留一些。”
尖牙刺入,強烈的乾元信香灌入,柳淮絮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下意識的喊道“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