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睡了。”
說是就睡了,可到最后予安還是等著柳淮絮吃完了面,兩人一起鉆進了被窩里。
翌日,予安和柳淮絮兩人醒的最早,想著昨日予栗和武秋秋也忙活一天,晚上連頓宵夜也沒吃上,便起早包了小餛飩。
說起來,予栗和武秋秋兩人都有一年多的時間沒吃過了,柳淮絮便包的許多,讓兩人吃了個夠。
飯后幾人收拾行裝準備出發,可剛把行裝放到馬車上,便聽到外面有人叫喊。
“長姐,嫂子”
如今還能叫予安和柳淮絮這種稱呼的除了予栗和武秋秋之外,就只有予家的人了,予安和柳淮絮對視一眼,便差不多猜到了來人是誰。
當初離開臨陽匆忙,予爭和予松等人都未來得及打招呼,只讓柳河轉告一聲,再后來也漸漸沒了聯系,今日本來還想著回了澤源村能夠見到幾人,沒成想現在便見到了。
且來人不止是予爭,還有武大一家,莊元和李瓷也一道過來了。
見了予安等人,予爭先是躬身行了禮,然后武大才說道“昨日凈顧著高興,倒是把予爭的事忘記說了”
原來去年在予安等人走后,予爭便留在了縣衙,跟著莊元做事,去年秋恢復秋闈予爭和莊元都一道去參加了。
予爭只奪得了亞魁,上任主簿年初退任后,許自煥便讓她坐了這主簿之位。
而莊元卻是奪得亞元,莊元本是沒想參加的,她一心只想跟著許自煥,可去年朝廷動蕩,東宮易主,作為太女派系許自煥自然有更高的出路,莊元又不想離開李瓷,便只得去參加了秋闈。
今年初本該去參加京城會試,但她自愿放棄了會試,如今還是在縣衙中做師爺,待到許自煥升遷,便引薦莊元做這臨陽縣令。
官場中的彎彎繞繞予安不太懂,不過聽聞莊元奪得了亞元,便想起了姬邵康來,這個原文中的解元,便問道“那解元呢”
予爭聽聞此話,臉色便的有些尷尬,硬著頭皮說道“解元是邵康兄,聽聞已經趕往京城了。”
予安的臉色自然是未變,她噙著笑看了看予爭。
在心里感慨著,書中世界改變許多,恐怕也就只有姬邵康這解元名頭一點沒變。
笑完了,便也就過去了,予安再未提及此事,倒是予爭神色一直很緊繃,從前自己辦的那些事,想想總是讓人沒臉面。
可再怎么沒臉面,自己曾經做的事情也該認,她走到了予安柳淮絮還有予栗武秋秋的面前,彎著腰開口道“長姐嫂子,予栗妹媳,從前是我做了太多過分的事,那日你們不計前嫌救我一命,我便一直都是欠著你們一句道歉和感謝的話,往后長姐嫂子還有予栗妹媳,但凡是能用得著我予爭的,必定赴湯蹈火”
經歷戰事之后予爭確實比從前變化了不少,尤其是這一年多之前跟她在一起的莊元李瓷,還有武大都看在眼里。
予爭過去雖然使過不小絆子,不過到底沒釀成什么大錯,如今又改過自新,幾人又都不是心胸狹隘之人,揪著過去不放,這事便也就算過去了。
回澤源村的事兒昨日便說好了,武大一家也跟著一起回去,這會兒予爭聽說了,便也有些想回去,可她今日并不是休沐,只好神色懨懨的送著幾人離去。
莊元見了她這樣,便說道左右這兩日無事,讓她明日下午趕回來,她去跟許自煥說一聲就成。
予爭一聽,心情激動不已,連聲謝過莊元,便主動承擔了駕馬車的任務。
她的變化幾人自然是知曉,但如此的喜悅還是讓她摸不到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