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生病了還是要傳染的”
巧娘一愣一愣的“沒,沒有,我很健康。”
顧七月深吸一口氣,覺得實在是太難交流了。
只是到底是覺得這家人做的東西合心意,她吸了口氣,壓了壓性子“既然你沒有傳染病,也有信心能完工,那你按照契約做不就是了”
“可,可我和離”
“你和離不和離的跟給我做東西有何關系”顧七月頭都大了,“你就說能不能做能做就快簽契約,若是不能,我還得再去找人呢”
巧娘只覺得腦袋里都快成漿糊了,一時間也想不起其他的,就只聽到這位姑娘說不在意她是個和離的婦人,就稀里糊涂的簽下了契約。
這也得虧顧七月不是那種坑人的歹人,不然就她這狀態,被人賣了就還在幫人數銀子呢
簽了契約,顧七月又約定了到時間來他們家里取貨。若是期間銀子不夠了,就跑一趟容宅問她拿。
都約定好了,顧七月這才走人。
五兩銀子的購買力也不算差了,應當是足夠買木料了。再者,他們家里也有一點好木料存著,輕易不動用。
這一次為了這生意,兩人的阿爹就決定拿出來用。
一家人很快就開始忙碌了起來了。
顧七月想起要給小木人做衣服,用家里的好布料就太浪費了,干脆去布莊買了一大包的碎布頭。
她現在也是有牌面的人了,認識她的人還真不少。她前腳去買了碎布頭,后腳就有人將消息傳了出去。
于是堂堂護國公府的世子妃居然還去買碎布頭,這事兒很快就成了不少人私下里議論的話題了。
接下去的數日,顧七月不是出門買東西,就是在家里找容天洐或是容長戟商量事兒。還讓容長戟和易樺幫她打下手,打了好幾個長方形的大沙盤。
沙子還是特意去城外弄來的河沙,篩過好幾遍,只用最細膩的。再曬干,這才放在沙盤里。
又做了不少小木牌,上邊寫著字兒,這是用來充當各種障礙的。還找了不少鵝卵石,可以用來充當高山,城墻之類的。
第七日,顧七月帶著容天洐一起去了阿木家。
阿木一家人這七天可真是白天黑夜的趕活,除了吃飯睡覺之外,也只有累得兩眼發話的時候才起來活動一下身體。
阿木的手藝不怎么樣,不過可以做粗活打下手。阿木爹倒是老手藝人,就是受了傷身體不好,不能一直干活。
壓力幾乎都在巧娘身上,等顧七月到的時候,都差點被巧娘的模樣嚇到了。
“你這是一直都沒睡覺”那黑眼圈濃重的,就像是特意畫上去似的。
面色蒼白,嘴唇都沒半點血色。
這是不要命了嗎
巧娘笑了笑,笑容看著都有些發虛“姑娘,您要的東西我們都做好了。小木人做了兩百個左右,也不知道夠不夠。”
顧七月嘴角抽了抽,這家人干活還真夠拼命的。她原本以為有個一百個就足夠厲害了,他們倒好,直接給了兩百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