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感受著男人對她的尊重,穆綿綿紅著臉哦了一聲。
身邊的幾個大男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走了走了,換戰場。”
一幫人都在起哄。
阮祺也摟著穆綿綿踉蹌起身。
穆綿綿連忙扶住他。
“小嫂子,需要我們扶嗎”
老二大著舌頭問道。
“去去,趕緊走。”
阮祺推開他,抱住穆綿綿繼續蹭著她的頸脖。
穆綿綿只覺得被他蹭過的地方癢得不行,她縮了縮脖子,心想這男人喝多了酒怎么這么膩歪啊。
不過,她很喜歡
出了會所,幾人幫穆綿綿叫了代駕。
“小嫂子,阿祺就交給你了,好好伺候他。”
老三扶著老二說道。
穆綿綿將阮祺扶上車,回頭看向幾人,“你們不是說要住酒店的嗎現在不走嗎”
“小嫂子,我們不著急,我們的夜生活還沒結束呢。”
老四摟著一個女公關,朝著穆綿綿擠了擠眼睛。
穆綿綿秒懂,紅著臉和幾人揮手道別。
上了車,司機就發動了車子。
阮祺抱住穆棉棉,在她的頸間又蹭又嗅,說了一句,“綿綿,你好軟,嗯,以后你就叫阮軟綿綿。”
咳咳咳
軟綿綿
還是阮綿綿
某人喝醉了怎么這么逗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像在體驗她的軟。
軟綿綿,不是,穆綿綿拍著他的手,裝得兇巴巴的樣子,“不許捏我,別以為我是軟包子”
“嗯,你是軟綿綿,不是軟包子”
阮祺抱著她,呼出的熱氣直噴在她耳畔。
穆綿綿癢得不行,推了推他,“你能不能坐好了說話”
“嗯,綿綿,我大概是被你傳染了,身體也軟綿綿了,坐不住啊。”
穆綿綿“”
她不跟撒酒瘋的醉鬼一般見識。
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門口。
穆綿綿扶著阮祺下了車,看著他迷離的眼神,關切地問道“阿祺,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
她的本意是,不會真喝醉了吧
不然還是回家。
但聽在阮祺耳朵里,又是另一種意思。
阮祺腳步微頓,伸手捏住穆綿綿的下巴,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
“軟綿綿,我行不行,等下你就知道了。”
穆綿綿“”
此行非彼行。
某人不要混淆視聽好嗎
穆綿綿紅著臉,扶著阮祺去乘電梯。
因為是阮家的酒店,所以阮祺在這里有固定的長住房。
兩人進了電梯,阮祺又開始像賣萌的小狗般在她頸間拱著。
“你先別鬧,讓我關電梯門。”
穆綿綿紅著臉去按電梯的按鈕。
正當門關上時,她不經意一瞥,看到了一抹身影。
穆綿綿一愣,連忙摁電梯。
可電梯已經合上了。
“她怎么出來了”
穆綿綿低喃了一句。
阮祺摟著她,閉著眼問道“誰啊”
“我繼母。”
穆綿綿回了一句,一臉的疑惑。
阮祺睜開眼,明顯也是一愣。
“大概是來找你爸的”
穆綿綿想到剛剛的驚鴻一瞥。
繼母戴著墨鏡,衣服華麗,像是精心打扮過的來赴誰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