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覺得東西好看,就想送給她最喜歡的哥哥和爹爹罷了。
入夜后,宇文洲將玉璽給送了回來,比起之前的親近,這一次明顯就要忐忑拘束許多。
“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
宇文洲站在那里,盯著坐在書桌后的男人看,緊張的攥緊了自己衣服。
他有點擔心這個男人會像他父皇一樣,只要孩子們提起一丁點和皇位沾邊的東西,就會激起他的憤怒。
今日雖然說是瓊音將玉璽送到了他的手上,但總歸是自己拿著的。
“過來。”
閑裕放下筆,朝著他招了招手,看他滿臉忐忑的模樣,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抓周禮的事,不必放在心上。算算年紀,你也到了能啟蒙的時候,可有想過要跟著夫子學習”
大承皇室的規矩,是給皇子公主們在三四歲左右啟蒙,由師傅教導著先背些規矩,五歲后再正式開始學習。
若是按照閑裕的想法,六歲再學也不遲,可他朝政繁忙,后宮又空虛,只有一個瓊音能陪著自家小老虎。
早些讓他學習,倒也不是要求他真的學出個什么名堂來,只是想讓他自己一個人不顯的那么無聊。
“我,我可以跟著夫子學習嗎”
宇文洲仰起頭盯著他看,眼底滿是詫異。
前段時間他有聽旁人提起過,質子一般是沒有什么機會學習的,尤其是如今的情況是自己父皇有求于他。
若是以后有公主皇子要啟蒙,自己又沒有鬧出什么事,說不準他也可以跟著一起學習。
“等我將手頭上的事處理完,帶著你一起去選你的夫子可好除了讀書外,最好再跟著一同習武。不求你去考個武狀元,強身健體也不錯。”
秋季的夜晚蟲鳴都徹底消失了,安靜到除了燭火燃燒的聲音外,就只能聽見大承帝王的說話聲。
原主性格本來就偏溫和,所以在絕大部分情況下,閑裕說話都很溫柔。
宇文洲莫名覺得,如今的自己很像是尋常人家的孩童,正在同父親一起規劃著未來。
對于出身皇族的子弟來說,這就是最奢侈也最樸素的愿望。
“好。”
“等會兒你去瞧瞧瓊音,陪她多玩一會兒,可別過來鬧騰我,我還有些折子沒看完。”
能跑能說話的瓊音最近要更喜歡宇文洲一些,雖然宇文洲平常喜歡冷著一張臉裝嚴肅,但在瓊音面前卻很有耐心。
再無聊的事,他都能陪著瓊音慢慢來。
不像閑裕,覺得小公主有些煩了的時候,就揉揉她腦袋把她給逗哭,哭了之后被奶娘哄好的瓊音,徹底將之前發生的事拋在了腦后。
“是。”
閑裕看折子看到了深夜,小齊子過來換燈的時候,剛好讓他不耐煩的情緒到達了頂峰。
狠狠將幾個奏折摔在了桌子上,把小齊子嚇的跪了下來。